她哼了一聲，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絲，恨恨的看向阿蠻，又高昂著頭。
“公主啊，那倒是勉強有資格跟我說話了。”
蕭綿綿連眼角都沒掃那沈紫鳶一下，轉過身，目光落在那縮在廊柱邊、雙手還合著十的小沙彌身上。
“方才這裡發生了何事？”
那小沙彌方才被嚇得夠嗆，此刻見了正主，反倒定了定神，雙手合十行了個禮，一五一十地回話。
“回殿下，這位女施主方才上山進香，嫌寺中人多，非要小僧將殿中香客盡數清了出去。小僧說佛堂寬闊，不必清場，她便惱了，命婢女掌小僧的嘴。這位姑娘...”
他朝李依依的方向偏了偏頭，“這位姑娘看不過去，攔了一下，卻被那位女施主打了……”
蕭綿綿聽罷，目光這才慢悠悠地落回沈紫鳶身上。
沈紫鳶對上她的眼，立馬指著李依依，恨聲道。
“這個賤人是跟你一夥的？！”
“看在你的面上，我今日不弄死她，只是這個賤人竟敢出言侮辱我，我今日定叫人拔了她的舌頭！”
李依依哪裡受過這樣的氣？
掙開裴夫人的手便要衝上去再撕她的頭髮。
裴夫人趕緊將人攔在身後，低聲勸著：“李姑娘，這姑娘看著氣勢不凡，你別往前湊了，殿下還在呢。”
蕭綿綿笑了一聲，只是那笑意半分沒有落到眼底。
“阿蠻，還愣著做什麼？捆了她的手，塞了她的嘴。”
阿蠻應聲上前，抬腳便將沈紫鳶踹翻在地，三下五除二捆了雙手，又扯下她自己衣襬一角，團了團塞進她嘴裡。
沈紫鳶嗚嗚掙扎，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蕭綿綿這才伸手，替李依依理了理被扯散的鬢髮，指尖拂過她臉上那道已經浮起來的紅印，五道指痕清清楚楚，半邊臉頰都腫了。
她的目光在那道印子上停了片刻，臉色便冷了下來。
“依依，去打回來。”
李依依一聽這話，眼睛都亮了，當即便擼起袖子來。
她走上前去，掄圓了胳膊，朝著沈紫鳶那張嬌俏的臉左右開弓，啪！啪！啪！啪！四巴掌下去，又脆又響，打得葉紫鳶的臉頰登時腫了起來，嘴角的血絲混著被打甩飛出來的口水，糊了半張臉。
連扇了五巴掌，李依依甩了甩手，只覺得掌心火辣辣地疼，這才哼了一聲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叫你狂！！！”
與沈紫鳶同來的幾個丫頭，早被阿蠻帶來的人按著，齊齊跪在後頭，一個個低著頭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沈紫鳶被捆著手、堵著嘴，臉腫得老高，一雙杏眼裡滿是憤恨，手上青筋根根暴起，瘋了一般扭著身子掙扎，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。
阿蠻上前踹了她幾腳，她才總算老實了些，只拿一雙眼睛死死瞪著李依依，像是要把她刻進骨頭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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