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重音落在“吵”,他則強調“完”,還反問她:“誰規定吵完架就必須離開?”
她本想回一個氣勢洶洶的“我”,但嘴角不受控制,莫名上揚,發出了相當傻氣的笑聲。
他蹭了蹭彼此相貼的腦袋,算作回應,沒有在這表白什麼,只是提醒她:“這是醫師帶回來的安胎丸,她爺爺開的方,她親自跟進製作。覆查那天給你把脈的老醫生就是楊爺爺嗎?”
“嗯。犧牲三隻雞,心疼不心疼?”
他笑,“三十隻都沒問題。我預定了一百二十隻雞,只擔心你吃到後來會厭煩。”
她實在是忍不住了,抓緊問:“賣別人是什麼價?怎麼喂出來的?”
雞的飲食構成含培育的蟲子、蚯蚓,說出來會讓她反胃。
他含糊答:“生態餵養,主要是從雞種這裡開始就嚴格把控,所以品質相對來說好點。賣別人小貴,我是自家人,可以便宜很多。”
“那燕窩呢?”
傻子,掙幾個辛苦錢,全砸貴婦攤子上了,這燕窩又不是剛需。
他接著糊弄:“有渠道,不貴。”
不貴才怪,弄點燕碎燕條不就行了,反正要弄碎的,反正她吃起來一個味。燕盞貴在看起來體面,送禮洋氣,動不動上萬。每天吃這玩意,日子不過了?
她早就想說了,但一直糾結要怎麼措辭,現在是時候了,“不喜歡,像摻了膠黏劑。我重口味,吃銀耳都要香辣涼拌,上次那個就很香。”
她確實不喜歡這種口感,但只是不喜歡而已,沒這麼嫌棄。
這誇張的形容把他逗笑了,藉機摟著人不撒手。
“好,以後不弄了。”
可能是職業病,他代謝高得燒人。她感覺後背有點遭不住了,特意動了動肩膀。這傢伙還要火上澆油,貼著她耳朵說:“我想親親你,為剛才吵架道個歉。”
有這麼道歉的嗎?
誰讓你道歉了,明明是我過分!
她扭頭去瞪他,他將這舉動預設成贊同,輕輕貼上來,在被咬之後鍥而不捨地再次嘗試,然後是第三次。
好吧,她又被整得沒脾氣了。
“我剛才不該那麼衝,對……”
他又親上來,把她的歉意堵了回去。
幹嘛?
她一咬人,他就笑,襯得她更像個反派了。
哼!
“你拿走了我的頭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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