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早上八點出門,晚上九點以後才能回,家成了旅館,匆匆往返。
這一忙,很快就到了週六,她先去黃雀那談事,再帶著他回家翻樣布。
黃雀再精緻,核心依然是男,她出於尊重,提早跟王阿姨打了個招呼。
王槐沒對這位男客人表現出排斥,且自動觸發了待客之道,提前準備了水果,一打完招呼就藉口做飯去了廚房迴避。
黃雀笑,“這是什麼神仙阿姨?一點不掃興,跟我媽差不多了。”
他經常把“我媽好”掛嘴邊,璩心終於找到了反擊機會,“未來婆婆,沒想到吧?噓……我們在玩角色扮演,你別破壞氣氛。”
黃雀放肆笑,挑好料子花色,留下吃水果、吃飯,然後跟她們一塊去劇場看新戲。
今晚璩心請客,主動邀請王阿姨放鬆一下,以免阿梁媽為了隱藏秘密,錯過他的新作首演。
王槐早就提醒過可能有空的家人們:你們別買首演的票,把機會留給其他觀眾。
璩心入場早,有四處觀察,沒發現“全家福”上的熟面孔出現——這阿姨能處。明明這是個很適合渾水摸魚的遠觀機會,但她沒告訴任何人。
不光是這點,家裡的事也挑不出一點兒錯:說好的只做兩餐飯,她悄無聲息地順帶搞完了公共區域的衛生,沒邀功,不擅闖。兩間臥室的門都沒鎖,她完全不碰。
璩心吃軟不吃硬,最怕不能回報別人的好,幾次想說破,但尷尬的局面已經夯實,她得先制定個破局思路,讓大家都舒服地過渡。
演出結束後有慶功宴,主演有參加的義務,只能抓住休息時間的尾巴過來見見她們。
“黃雀,我朋友,搭檔。”
這戲服是黃雀幫忙做的,這些衣服是在黃雀那買的,黃雀跟我合作,黃雀的想法跟我差不多……
郎津樑久仰黃雀大名,今天是第一次見到真人,心情很覆雜。
中文裡的ta不顯示性別,他一直以為這是個女性朋友呢,因為在璩心的描述裡,關於黃雀的話題都偏女向。
好吧,其實實物也偏女相。男人化妝常見,但化得這麼精緻,配飾這麼全面,穿著這麼突出的男人,相當少見。至少脖子上的粉藍撞色暈染絲巾,百分百是女款。他背的包,跟璩心的同款不同號,這很不對勁。
郎津樑只盯著黃雀看,不開口打招呼。
這醋意實在濃郁,連親媽都看不下去了。王槐不得不插話提醒他:“阿梁,你先忙著,璩心的朋友會送我們回去。”
朋友,是朋友!
璩心快要笑死了——她跟黃雀中間夾著阿梁媽,界限分明。黃雀做的閨蜜打扮,經常被誤認為是gay,這也能吃上醋?
郎津樑回神,一臉愧疚地看向老婆,“你先回家休息,我這邊很快的。”
“行,愛瑪的手術在週三下午,你陪我一塊去。”
“好!”
《藩籬》賣腐是某人故意誤導,實際它是一部富含浪漫主義愛國情懷的正劇。
主題正,顏值正,有戲曲精華,還有精彩舞鬥、武鬥,可汲取元素多,喜歡看劇情的人和喜歡看畫面衝擊的人都適用。演出反響熱烈,排期比較密,歷史大劇的排練也接踵而至——他還有得忙。
不過,只要有心,再忙也能擠出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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