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一邊抹眼淚一邊說,女兒失蹤了。
“兩個多月沒回家了,電話打不通,微信被拉黑了,所有聯絡方式都斷了。”
爸爸在旁邊補充,
“最後一次見她是在這個燒烤攤,她在這裡打工,然後就不見了。”
警察認真地做著筆錄,聯絡了指揮中心,開始聯網搜尋。
等待的時間並不長。
大約十幾分鍾後,一名警察拍了拍爸媽的肩膀:
“你們的女兒沒有走丟。不過她現在在哪裡,我們不能告訴你們。”
爸媽同時愣住了。
媽媽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:
“什麼叫不能告訴我們?我們是她父母!我們有權利知道她在哪裡!”
警察搖了搖頭,語氣不容置疑:
“她正在參加一項秘密培訓。具體內容不便透露。”
“等培訓結束,她應該會主動聯絡你們的。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爸媽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困惑和震驚。
他們張了張嘴,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而此時,在城市另一端的我,正站在一座巨大的車間裡。
頭頂是數十米高的穹頂式鋼結構,日光燈管排成整齊的陣列。
地面上畫著各種顏色的標識線,劃分出不同的功能區。
我站在一臺大型數控機床前,正在除錯一組剛剛安裝好的引數。
總工程師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:
“小溫,幹得不錯。這批零件的精度要求很高,你能做到這個程度,說明這幾個月的培訓你沒有白費。”
“下午有個技術研討會,你也來參加。”
“你在機械製造方面的底子不錯,這次破格把你調進來,是看重你的潛力。好好幹。”
我點了點頭,然後重新低下頭,繼續除錯下一組引數。
三個月前,我還在嗆人的炭火煙氣中端盤子,在烈日下發傳單發到頭暈眼花。
三個月後,我站在一座國家級研究所的車間裡,參與一項保密工程的鍛造和施工。
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奇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