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水兒心中瞭然。原來是因為這個。難怪他會出現在黑市，難怪他臉上帶著那種不甘又無奈的表情。
她想了想，從懷裡摸出了那瓶用竹筒裝著的靈犀釀，遞到葉定山面前：“小葉哥哥，你看看這個。”
葉定山疑惑地接過竹筒，拔開塞子，一股清冽的酒香飄了出來。他微微一愣，看向吳水兒：“這是……酒？”
“不只是酒。” 吳水兒壓低聲音，語氣認真，“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種酒，叫靈犀釀。它能提升異能者的智力和精神屬性，對突破瓶頸應該有幫助。我自己試過，效果不錯。”
葉定山握著竹筒的手微微收緊。他沒有立刻相信，但也沒有拒絕，只是盯著那瓶酒，沉默了許久。
“……多少錢？”
“一千二百積分。”
葉定山猛地抬起頭，眼神銳利：“一千二百？水兒，你這價格可不便宜。”
“小葉哥哥，我不瞞你。” 吳水兒首視著他的眼睛，語氣平靜而坦誠，
“這酒的材料很難得，釀製過程也很消耗異能，而且它對每個人只有前三……前幾次效果最好。我自己己經喝過了，英英姐也喝了，這60ml是最後一份。一千二百積分，我覺得值這個價。”
葉定山看著她，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竹筒，陷入了沉思。
吳水兒也不催促，安靜地站在一旁等著。她知道，這個決定需要他自己來做。
良久，葉定山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決心：“好，我買了。但如果效果沒你說的那麼好，我可要找你和文英算賬的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 吳水兒笑了笑，“如果沒效果，你隨時來找我，我把積分退給你。”
葉定山沒再多說，從腕錶上劃了一千二百積分給吳水兒，然後將那瓶靈犀釀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，像是收著什麼稀世珍寶。
“謝了，水兒。” 他低聲道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感激，“如果這酒真能幫我突破……以後有什麼事，你儘管開口。”
“好，那我記住了。” 吳水兒笑著點了點頭，兩人沒有再多寒暄，各自消失在黑市熙攘的人流中。
走出黑市後，吳水兒沒有首接回家，而是拐去了基地市場的官方材料店。
一千二百積分，她早就想好了用途——買能源晶核。
材料店的櫃檯後面，擺著幾排透明的陳列櫃，裡面放著各種顏色的晶核，從暗淡的碎屑到拇指大小的完整晶體，價格也從幾十積分到數千上萬積分不等。
“老闆，一、二階的能源晶核，多少錢一顆？”
櫃檯後面的老頭抬了抬眼皮，懶洋洋地道：“一階的，580一顆。二階的，2150一顆。”
吳水兒心裡默默算了一下。她目前只買得起一階的，580一顆，兩顆就是1160。她想了想，又問：“如果我買兩顆一階的，能便宜點嗎？”
老頭瞥了她一眼：“兩顆？你要那麼多幹嘛？”
“有用。” 吳水兒沒有多解釋。
老頭沉吟了一下：“兩顆的話……算你550一顆，一共1100。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 吳水兒沒有猶豫，劃了1100積分過去，換來了兩顆鴿蛋大小、泛著淡紅色光澤的一階晶核。
握著那兩顆晶核，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微弱能量波動，吳水兒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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