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將軍法又確實是自己編的,還一代代傳承了下來……
這……太邪門了啊!
一時衝擊實在太強,一時梳理不出頭緒,只快速記憶著缺德酒鬼提到的資訊,生怕遺忘了某個細節。
因為他太過鄭重,倒看起來嘴角抿緊,顯得有些嚴肅的樣子。
谷君君也怔怔的看著他,不敢隨便插話。
……
……
而在此時的殯儀館外,麥田之中,搖著鈴鐺的人,已經把命都豁上了,黑色符紙直接放進嘴巴里嚼著。
手裡的鈴鐺搖個不停,一會聲音大,一會聲音小,某一瞬間,鈴當的聲音幾乎小到了彷彿聽不見,如同最初一般一切盡在掌握之中,但卻忽然之間,鈴鐺的發出了一聲脆響,緊接著,整個裂出了一道口子,而他也忽然之間,身子僵在了當場。
旁邊人嚇的大叫:「垮子哥,二哥,你……」
可這人卻不回答了,只有瞪的大大的眼睛,瞳孔漸漸變淡,如同空白。
……
……
「鎖好門,回去吧!」
殯儀館裡,韓平好一會才緩過勁來,也不多言,收起了碗,也把地上點的香掃乾淨,然後拿過了手電筒塞回包裡。
兩人回到了辦公室,仍是一片安靜,谷君君忍不住看了韓平一眼,似乎有太多話想問。
但韓平卻是擺了擺手,道:「背後不說人,晚上不談鬼,有事明天再說,你晚上要住在這裡麼?」
谷君君怔了一下,才道:「後面有宿舍……但我不住,我得回家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
韓平起身道:「走吧,先送你回去。」
二人立刻推了腳踏車出來,鎖好了殯儀館大門,本來谷君君也有腳踏車,但是她剛剛喝了不少酒,而且她雖然全程冷靜,可實際上手掌還是有些顫,韓平便用自己的腳踏車送她回了家。
似乎是個縣城裡的大院,但黑洞洞的也沒看仔細,然後韓平才繞了個彎,打起手電,騎了腳踏車向東鄉村趕了回來。
原本不著急的,但是這一次的經歷,卻讓他急於求證一些事情,因此著急回家。
進了屋裡,他灌了壺冷茶,開始細細的記錄各種細節,生怕遺忘:
「是一個姓董的老闆帶頭,那群人主動找到了缺德酒鬼,還說什麼相信他的本事,只有他能找到將軍墓?」
「缺德酒鬼有個屁的本事,只會滿嘴跑火山,那些造假的東西,倒有大半是自己經手的,當然,用來做造假胚子的那個無名老墳,倒是原本就有的……」
「原本缺德酒鬼摸進那個墳,是想發一筆財,結果去的時候才發現,那個墳已經空了,早就被人捷足先登,只是整個的架子與制式還在,所以才利用起來,想騙這麼一把……」
「既是這樣,那我跟缺德酒鬼身上發生的事情,與那姓董的老闆有關,還是與那無名老墳有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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