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平急忙打住,笑道:「這一路並不輕鬆呢————
」
說著把河沿子村收費站的事說了。
李冒三那邊可以不解釋,行頭這裡,必須得說清楚。
「呵呵,不管是你手裡的本事,還是你動腦瓜子想的招,不都是你的能耐?」
李行頭卻是笑道:「不過你走的這條路線確實不錯,下次再送,我們也從那裡走,也歇在那個收費站————」
「?」
韓平聽了,倒懵了一下,有點同情那個村子的人了。
搖了下頭,笑道:「李叔你客氣了,李家在我最要緊的時候給了我兩道符,讓我漲了本事,這份人情,我一直記著的。」
「,他這趟回來,最要緊的便是聽李行頭把之前沒說完的話說完,再看看所謂的報酬是什麼。
只不過既然這些事情是早就定好了的,那現在自己便也不需要催問。
「呵呵,你倒不需要太客氣。」
李行頭見韓平倒是穩得住性子,便也笑了笑,道:「說到底,我們李家也只是給你兩道符,功夫在你自己身上,當然,我之前也找那些久未聯絡的老朋友打聽了一圈,倒了解了一些事,我想著,或許你原本就不該學這本事如此艱難的。」
韓平見說到了重點,抬起頭來:「李叔,你這個話————」
李行頭道:「你們韓家的法學的艱難,你爹是,你現在也是這樣,但你可知,為何艱難?」
韓平略一沉吟,便直接回答:「因為我家的法被人毀過,並不全。
「確實如此。」
李行頭點了下頭,道:「六十年前那一場災之後,韓家的法學起來就不容易了————」
「六十年前?」
韓平聽著略有些驚訝,老實爹雖然也說過韓家的法被人毀過,但卻並沒有提到具體如何。
「是!」
李行頭輕輕點頭:「那時候你們韓家,人皆稱為東鄉第一家,可謂是威風赫赫,但也樹大招風,又因著一些我們外人不知的原因,惹來了不少仇家,於是,家裡的法被人燒了,家裡的寶也被人鬨搶,更是因為死了不少人,儀軌科律都斷了代,也就從那時候開始,韓家的正法,就成了殘法,一族人學的東西,變成了沒人想學的玩意兒————」
韓平細聽著李行頭的話,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:「韓家的寶?」
所謂的法,科儀,老實爹都多少提到了。
但唯獨這個寶,他卻是第一次正式聽人提起。
「不錯。」
李行頭也神色凝重,低聲開口:「韓家的七件寶貝,印錢甲帖劍兵墳!」
「當年你們韓家,便是靠了這七個老物件,才當得上東鄉第一家,鎮得了這許多陰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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