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一大媽心頭猛地一顫。
她一直以為這事藏得深,結果底褲都被何雨柱一把掀開,頓時慌得手心冒汗,連聲音都發虛:「柱子,你一大爺他……真不是那樣的意思……」
何雨柱擺擺手,滿臉不耐:「行了大媽,易中海什麼貨色我門兒清。你們也別費勁遮掩了。他要是安分守己,我理都懶得理他。現在說這些都沒用,但我一直納悶——想養老,為什麼不自己領養一個?非挑個拖家帶口。上有老下有小的賈東旭?」
「柱子,你一大爺他……」
一大媽還想掙扎,卻被何雨柱直接打斷。
「你要再這樣,咱就沒得聊了。」他作勢要起身,「我是掏心窩子跟你說話,你倒好,還拿我當傻柱哄?真當我聽不出話裡有話?」
一大媽張了張嘴,最終頹然低頭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:「老易……有自己的打算。他說東旭孝順聽話,又有工作,花不了咱們多少錢,他自己工資也能攢著應急……」
「呵,算盤打得挺響啊。」
何雨柱嗤笑一聲,語氣滿是譏諷:「地裡種莊稼還得澆水施肥呢,合著易中海指望不投一分肥,直接喜獲豐收?」
這話戳得一大媽臉上火辣辣的。其實她也勸過,可一個沒工作的家庭主婦,在家裡說話輕飄飄的,哪頂得住易中海一根指頭?
「比起賈東旭,你們就沒想過領養個孤兒?」何雨柱步步緊逼,「血脈沒有,感情也能養出來。人家孤苦伶仃,全靠你們,能不拼了命報答?哪像賈東旭——上有老孃,下有崽,輪得到你們排前頭?」
他冷笑繼續:「在賈東旭心裡,親兒子第一,老孃第二,易中海勉強能跟秦淮茹並列。至於你……他平時正眼看過你幾回?」
這句話像刀子,精準剜進心窩。
一大媽臉一陣紅一陣白。難受,是因為何雨柱說的全是實話。
假話傷不了人,真相才最扎心。
賈東旭對易中海確實恭敬,可對她呢?問候是有,但態度冷熱分明,根本不是一個量級。
「你心裡也清楚,對吧?」何雨柱趁勢加碼,「依我說,不如你自己領一個。五六歲的孩子,現在抱回來,養十年,石頭都能捂熱。等易中海回來,孩子都快成年了,工位一交,養老有人,多利索?」
這話說到一大媽心坎上了。
她還不到五十,身子骨硬朗,能幹活,能熬夜。真養個娃,完全扛得住。
再說,易中海每月寄十五塊回來,大部分存銀行,但她手裡還有零工錢,加起來二十多塊,日常夠花,還能攢點學費。
念頭一起,畫面就來了——孩子背書包上學,放學喊她「媽」,過年圍爐吃飯……
她哪能不動心?
別人家孫子繞膝,她卻只能看著牆角發黴的老相框,日復一日等一個不知何時歸來的男人。
「可是……老易那邊……」她遲疑著開口,終究還是放不下那個名字。
何雨柱眼神一橫:「他十幾年回不來!那地方除了你知道,還有誰清楚?只要你不說,他回來那天,孩子都上班掙錢了,現成的養老主力,他能翻出什麼浪?」
「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,木已成舟,他還想退回去?做夢。」
聽完何雨柱一番話,一大媽心裡直打鼓,翻來覆去思量半天,終於咬牙開口:「柱子,以前老易對你那些算計,是我們不對,我給你賠個不是……那領養孩子的事,你能不能幫我拿個主意?」
「行啊,包在我身上。」何雨柱一口應下,「我最近幫你打聽,保證給你找個體面又踏實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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