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?又怕燙手。
別說楊廠長心裡憋火,換誰都得不甘心。可現實擺在那兒——軋鋼廠壓根兒造不了電器,光一個塑膠內外桶就能卡死脖子。
會議開了一個多小時,扯來扯去全是空談,跟何雨柱沒半毛錢關係,純屬耗時間。
最後拍板:得去工業部彙報情況,明天他也得跟著走一趟。
幾個廠領導心裡門兒清,大機率是要另起爐灶建個洗衣機廠。起步規模不會太大——眼下四九城多數人家還沒通上電,洗衣機這種耗電玩意兒,推廣起來得慢慢來。
但再小也是個廠,幾百號人起步,將來千人編制跑不了。
這意味著什麼?
近千個工人飯碗,外加一堆幹部職位,油水明擺著。
他們這些老資格自然不會去蹚新廠的渾水,可誰還沒個親戚戰友?就說李懷德他岳父那一幫老夥計的後輩,早就眼巴巴等著機會了。
「真是要命,比顛大勺還累。」
散會後,何雨柱甩了甩肩膀,忍不住吐槽。
周科長揉了揉發澀的眼睛,深有同感:「可不是嘛,咱這種幹活的人真不適合開會。何主任,我先回技術科了,今天耽誤的事兒一堆。」
何雨柱笑著點頭:「這都快下班了……行吧,忙歸忙,身子骨得扛住。要是餓了,直接來食堂,我讓師侄給你炒倆硬菜,手藝槓槓的,我已經打過招呼。」
「那我可不客氣啊,何主任!」
話音未落,周科長蹽腿就走。一整個下午泡在會議室裡,今晚加班到九點以後是鐵板釘釘的事。
何雨柱沒急著回家,他還有事,下班後徑直去了和李望財約好的地方。
人還沒到,李望財已經在等了,一看見他,立馬迎上來。
「何師弟,你可算來了!上次那批貨款,你看一眼——」
說著,「啪」一聲掀開隨身帶的木盒,金光乍現:黃金。翡翠。和田玉,還有一堆清代老首飾,琳琅滿目。
「上次那些藥材全出手了,尤其蟲草,好些人追著問。這裡面有936克黃金,兩塊高冰種翡翠,三塊和田玉牌,剩下的都是人家說是清朝的老物件……我也不懂真假,不過給東西那幾家的住址我都記著,要是翻車了,咱有的是辦法找回去。」
何雨柱粗略掃了一眼,說實話他也看不明白,心裡默默盤算:回頭真得學點古玩鑑定,不然遲早吃虧。
「成,這批中藥你拿走。我手頭現錢不多,用人參抵你們那份報酬。」
李望財一聽,連忙點頭:「行行行,何師弟辦事我們放心!」
何雨柱順勢問:「最近四九城裡頭,行情怎麼樣?」
李望財一聽就懂,這是問名貴藥材的銷路。他壓低聲音道:「老客戶吃得差不多了,得拓新路子。不過——我碰上個魔都來的藥商,想大批次進貨,一口就想吃下不少。」
「就是這次他帶的貨不夠,回去籌東西去了,估計半個月後回來。」
何雨柱眯了眯眼,沉吟片刻:「到時候你來找我。但他帶來的每一樣東西,必須給我查清楚。你不認的,找個懂行的老師傅看看。」
「明白!何師弟你放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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