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問題,柱子,讓雨水隨時搬來就行。」白丹玉一口應下,毫無遲疑。何雨柱幫她太多,若這點忙都不肯接,她心裡反倒過意不去。
兩人又閒聊幾句,白丹玉忽然注意到他桌上換了本書——前次來還是《按摩技法詳解》,如今卻換成《古董鑑賞通識》。
她忍不住笑出聲:「雨柱,你不會是學不會,半路撂挑子了吧?換書是不是意味著放棄治療了?」
何雨柱咧嘴一笑:「哎喲,白姐,就不能是我已經精通了,才換個新領域鑽研?」
「呵,吹牛不上稅?」她斜他一眼,眼波流轉,「看書就能學會?那你倒是給我露一手啊。」
「行啊,白姐,你坐這兒,讓我給你按兩下,親身體驗一下成果。」他起身往沙發走,那套真皮沙發原是食堂張主任留下的,講究得很,如今全歸了他。
「這……」白丹玉略顯羞澀,但看他都準備好了,心頭微動,還是走了過去。
依著他示意,轉身背對,輕輕坐在沙發上。
「白姐,我開始了啊。」
一聲提醒落定,何雨柱雙手已搭上她的肩頸,力道沉穩,動作嫻熟,悄然遊走於筋絡之間。
剛上手沒多久,白丹玉身子就不由自主地繃直了,曲線越發玲瓏有致;何雨柱的雙手彷彿帶著電流,每按一處,痠麻直竄筋骨,可那酸勁兒一過,整個人就像被卸了重擔,通體舒泰。
她很快閉上了眼,身體在何雨柱指尖下徹底放鬆,像是連日積攢的疲憊都被一點點揉碎。碾出體外。
何雨柱也能清晰感知到她的變化——他不僅催動了她全身氣血流轉,更以巧勁松解肌絡。若是全套按摩下來,白丹玉怕是幾分鐘就得香汗淋漓,跟蒸了個透汗桑拿似的。
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,一股突如其來的酥軟猛地襲來,直衝腦門。
「嗯哼~!」
白丹玉低吟一聲,瞬間驚覺,雙腿下意識夾緊,臉頰泛起濃濃的紅潮,呼吸都亂了幾分,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。
「柱。柱子……今天先到這兒吧……」
她倉皇起身,躲開那雙還在遊走的手,聲音都帶了點顫:「快上班了,我得回去收拾東西。你說的那事……我答應了,改天再細說……」
再停留片刻,她只怕自己再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情愫,方才那突如其來的觸動,幾乎讓她亂了心神,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。
何雨柱點頭,卻不忘賤兮兮地追問一句:「行,白姐,那我這手藝還行吧?」
「呸!儘想些不正經的!」
白丹玉啐了他一口,眼角飛了個白眼,可那眉梢眼角哪有半分怒氣,全是羞嗔。
說完便匆匆離去,腳步雖急,卻不敢邁大步,只能小碎步飛快溜走。
一齣辦公室,她心口還怦怦直跳:『這死柱子,怎麼連按摩都會這種勾人的手法?剛剛那聲……肯定被他聽見了……哎呀,完了完了……』
她默默掐指一算——至少三四天,不,七八天之內,絕不能再見他!不然每次對上眼,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。
去港島前這段日子,何雨柱又跑了兩趟外事局,除了領任務,就是領子彈。
這些是備著防身用的。畢竟他和婁父身份敏感,到了港島,內地能支援的有限,一切得靠自己。
除了外事局,他還頻繁約見李望財。上次提到的那個從魔都來的客人,還真不是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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