攔了輛黃包車,報上「同溢堂」地址,何雨柱提著小皮箱坐了上去。
現在港島計程車稀罕得很,總共不到七百輛,等一趟常常要半天。
折騰一陣,車子停在同溢堂門口。何雨柱遞過去兩塊錢,下車拎包進門。
「先生您好!想買點什麼?我們可是全港島最大的藥行,您想要的藥材,只要你說得出,我們就拿得出來!」
剛踏進門,就有個夥計迎上來,嘴皮子利索得很。跟內地講究謙虛不同,這兒做生意,開口就是王炸。
何雨柱不動聲色:「十年以上的人參有嗎?蟲草。靈芝這類也行。」
夥計一聽,臉上笑容微微一僵,訕笑道:「哎喲先生,您說的這些……我們是有,但那都是鎮店寶貝,得老闆親自點頭才行。不過您要是真有興趣,我可以幫您登記上報……」
「你們老闆在嗎?我有點生意想跟他談。」
「找我們老闆?」夥計眼神一凝,上下打量他一下,「他平時不在這邊,店裡由經理管事。」
話音未落,他已經察覺不對勁——這人不像普通顧客,也不像來找茬的混混。
「先生,需要我替您通報經理嗎?」
何雨柱點頭:「勞駕。」
夥計點點頭,讓他稍等,轉身便往裡屋走去。
同溢堂門面不大,擱在港島這條街上也算尋常。畢竟眼下臨街的大型鋪子鳳毛麟角,普通人哪用得著那麼大地方?鋪子空蕩蕩的,看著冷清,租都難租出去。
就像婁父買的那兩間,面積超標,租金又高,房東接手後愣是砸手裡三四個月,日日肉痛,恨不得倒貼錢甩掉。
沒過多久,夥計就把經理叫了過來。那人一見何雨柱,上下掃了一眼,語氣不鹹不淡:「先生貴姓?有什麼事?」
「我姓何,何雨柱。」他笑了笑,「今天來,是想問問,你們收不收高檔中藥?」
經理一聽,幾乎脫口而出:「抱歉啊何生,我們貨源穩定,外頭的藥材一般不碰,還請見諒。」
不是他們挑剔,實在是品質難控,量也不穩。再說,同溢堂在港島有兩家店,不可能東拼西湊。零敲碎打地進貨。
可何雨柱不急不惱,慢悠悠補了一句:「經理,你可能誤會了——我說的可不是普通貨,是真。名貴藥材。比如十年以上的人參,四五年的蟲草。靈芝……要是這些你也看不上,那我轉身就走。」
「十年以上?」經理眼皮猛地一跳。
剛才他根本沒上心,這一聽才意識到不對勁。那種年份的人參,市面上幾乎絕跡,能遇上一根都是祖墳冒青煙。
「何生,請樓上談。」語氣瞬間熱絡起來。
他親自引著何雨柱上了二樓雅間,奉上好茶,眼神已經藏不住興奮:「何生,你是打算把珍品藥材賣給我們同溢堂?」
「對。」何雨柱點頭,「你們驗貨就行。」
話音落,他開啟隨身的小皮箱,取出三個木盒,一一掀開。
經理幹這行多年,眼力不差。前兩樣少見,但他不敢斷言;可那支人參——只一眼,心頭便是一震:年份絕對夠,皮色油潤,鬚根完整,是真正的老山參!
為了穩妥,他立刻叫來了店裡壓箱底的老藥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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