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溢堂在中藥行當裡已是頂尖,可流動資金也不過幾十萬。
釀酒廠也順利落地。何雨柱前後跑了好幾趟,親自掛帥當廠長。但他不可能天天蹲點,乾脆請了個懂釀酒的老手當副廠長,自己只管把控品質。
第一批自釀燒酒一齣爐,中藥堂立馬斷了對外採購的路子。婁父更是嗅覺敏銳,聽何雨柱隨口提了一句「能調出參果飲料」,立刻上心。
等嘗過特製版——一杯下肚,精神抖擻大半天——當場拍板,把隔壁工業用地買了下來,準備建飲料廠。
普通版本只需減參汁比例,口感不變,效果依舊槓槓的。
何氏拳館的人也多了起來,三十多個學員擠滿院子。其中六個沒交學費,但幹活比誰都勤快。為啥?就因為親眼見過何雨柱那一掌定乾坤的恐怖實力。
這兩個月,不是沒人來踢館。
亂世之下,港島武館抱團排外,你不加入他們,就得天天被人騷擾,跟蒼蠅繞頭一樣煩。
踢館是最常見的開場戲碼。可來了幾撥人,全被何雨柱一掌撂倒,躺地上兩小時起不來。
不管多狠的角色,在他面前都撐不過一巴掌。哪怕洪拳館特意請來個一米九的巨漢,滿臉橫肉。殺氣騰騰,普通人見了腿都軟——到了何雨柱這兒,照樣一掌拍翻,動彈不得。
連續撂倒四五號人後,何雨柱的名字直接炸上了報紙頭條,被冠上「港島第一武師」的名頭,實戰天花板,無人能敵。
看到報紙那天,他第一時間聯絡外事局,安排四個保鏢貼身保護婁父。至於他自己?威脅?怕是連軍隊出動都不一定壓得住,普通人根本不夠看。
「柱子,中藥堂這生意比我預想的猛太多了!我打算拿釀酒廠和那塊沒建的工業地去銀行抵押三百萬,再加中藥堂這兩個月進帳,直接買一艘二手萬噸輪!」
電話那頭,婁父聲音發顫,難掩激動:「現在港島航運正起飛,咱們起步已經算晚了……不能再拖。」
何雨柱一愣:「爸,銀行真批得下來?釀酒廠值這麼多?」
中藥堂帳本不能動——只記收入不記支出,真拿去抵押得先洗一遍資料。
婁父沉聲道:「問題不大。就算資產差些,中藥堂這塊招牌也夠硬,銀行得給面子。」
何雨柱沒再多問。他知道,婁父這次下血本,背後還有另一層原因:內地剛來訊息,年底要他幫忙代購八千噸肉食。婁父一口應下。
作為回報,年底內地會提供兩千臺半自動洗衣機的核心配件。只要婁父這邊自產外筒,就能組裝出兩千臺整機,銷往日韓。東南亞,甚至打入西方市場。
至於港島本地?基本不用考慮。多數人家住鴿子籠,洗衣機放哪兒?只有中產以上才用得上。
這一連串操作,讓婁父在港島權貴圈徹底露了臉。除了中藥堂這個印鈔機,更讓人側目的是他的膽識與手筆——航運。貿易。製造三線齊發,富豪之路穩穩鋪開。
沒人知道他是怎麼談下來的,但結果擺在眼前:僅憑一家釀酒廠加一塊未建成的飲料廠地皮,硬是從東亞銀行撬出三百萬貸款。再配上中藥堂三個月攢下的四百多萬港紙,轉身就從德國船廠提走一艘萬噸級二手貨輪。
三艘船雖少,可婁父掌控的運力,已穩穩擠進港島華人航運前十。
中藥堂的名氣更是越滾越大。藥丸成了富商圈的「秘密武器」,不少大總吃了直呼「腰桿硬了」,一個療程接一個療程地囤。連東南亞的豪客都聞風而動,專程派人來港進貨,還有人想當代理——全被何雨柱擋了回去。
錢自己能賺,幹嘛分給別人?眼下港島都供不應求,外地?先顧好眼前再說。
貨輪到港後,婁父立馬準備首航。可即便船在手,沒人信他這新玩家。談了一個月,愣是沒一家肯把貨交給他運。
婁父乾脆不等了。正好飲料廠竣工,馬上投產。
他調轉船頭,直奔內地沿岸,一口氣拉了五千噸菠蘿芒果,走水路悄悄運回港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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