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前腳剛走,陳雪茹後腳就跟公方經理請了假,快步穿過正陽門,進了那座二進四合院。
門一拴上,她轉身就問:「你要走遠門?」
何雨柱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輕輕嘆了口氣:「躲不過,得去黑省參與一個保密專案,少說一兩年。」
「怎麼這麼久?中間真不能回來看看?」
她聲音一下繃緊了。上次分開小半年,她天天數著日子過,這次一走就是一年起跳,她怕自己熬不住。
正是最盛的時候,被何雨柱撩撥開了,嘗過甜頭,早離不得這份溫存。
「我能去找你嗎?」
他聽罷苦笑搖頭:婁曉娥去尚可週旋,陳雪茹若真追過去,兩人關係立刻穿幫,誰都兜不住。
「怕是不行……忍一忍吧,我儘量早些收尾回來。」
「那你媳婦,肯定能去陪你吧?」
這話一齣口,她心裡泛起一陣酸澀。婁曉娥名正言順,她卻只能守著日子盼;可偏偏又陷得深,人聰明。手上有勁。床上更是一把好手——當初她不是沒想過抽身,結果連心都一併搭進去了。
「所以我今天特意來了。屋裡給你留了藥酒,還有孩子用的衣裳。小被子……雪茹,為了你,為了子慧,我一定早早回來。」
「哼,說得比唱得好聽……誰知道你心裡惦記的是誰……嗯~」
話沒說完,她已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。
雖已是兩個孩子的媽,陳雪茹在正陽門一帶仍是勾人魂的尤物。小酒館的徐慧珍單論臉蛋或許不輸,可人家素面朝天。不修邊幅,生生把那份水靈壓成了土氣。
陳雪茹卻是枝頭最豔的海棠,早被何雨柱摘了去,獨佔了。
他指尖剛觸到她腰線,她身子便軟了下來,眼波一蕩,話都不用再說。下一秒,她已被他一把抱起,穩穩送進裡屋床榻。
不多時,屋裡便溢位細碎的喘息與輕吟。
這一回她卯足了勁,開頭哪怕腿軟手抖,也咬著唇不肯討饒,彷彿要把往後一年的虧欠,全在今天補回來。
可捱到下午兩三點,她終究撐不住,啞著嗓子求了饒。
這才真正明白什麼叫「過猶不及」——吃飽是福,吃撐了,反倒難受得鑽心。
求饒時,她覺得自己活像何雨柱從港島帶回來的那隻泡芙,又軟又綿,還微微發顫。
更叫人洩氣的是,他精神頭依舊十足,她只得認輸服軟。
何雨柱隨後下廚做了頓軟和的飯菜,親手喂她吃完,又看她沉沉睡去,才輕輕掩上門,轉身離開。
走出正陽門那座青磚灰瓦的二進四合院,何雨柱拎著沉甸甸的禮盒,徑直朝師父李遠國家走去。
李遠國雖已退了多年,再難替他搭橋鋪路,可何雨柱心裡始終存著一份敬重——年節必登門,風雨不誤;哪怕人滯留在港島趕不回來,也定託信得過的朋友把東西送到,一包上好的枸杞。兩瓶自釀的藥酒。幾盒補氣養神的老參片,樣樣不落空。
這反倒讓李遠國臉上泛光。老街坊來串門,他總愛把何雨柱的名字掛在嘴邊,眉飛色舞地誇:「我那徒弟,何雨柱!腦子靈。手頭穩。心眼實!」有時還特意拎著那壇琥珀色的藥酒,在院門口晃一圈,笑呵呵地說:「剛從柱子那兒順來的,活血通絡,喝一口渾身舒坦!」
這兩日,何雨柱幾乎腳不沾地,但只挑真正交心的人家走動。若見一個熟臉就上門,怕是連軸轉十天也未必能歇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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