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「這……是哪兒？」
何雨柱猛地從椅子上彈坐起來，環顧四周，眼神一滯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「師傅，您怎麼了？」
「我……沒事！」
他抬手擺了擺，語氣乾乾脆脆。
「剛才秦姐又來找您了，挺著急的，要不您過去瞧瞧？」
馬華話音剛落，一大段陌生又熟悉的記憶便轟然撞進腦海，
「1965年？行啊，又回來了。」
他嘴角一扯，笑得有點澀。
馬華更懵了：「師傅，您說啥呢？真沒事兒？」
「沒事兒，你去灶上忙你的。」
話音未落，何雨柱已大步跨出門外，想親手摸一摸這地方的筋骨，看看和從前是不是一個樣。
果然！
磚牆還是那磚牆，窗框還是那窗框，連牆皮剝落的位置都分毫不差，只是年輪往前撥了十幾年，現在的他，三十出頭，正當年富力強。
這時，食堂裡女工劉嵐湊近馬華，壓低聲音問：
「你師傅今兒咋怪怪的？打哪來的一股子生疏勁兒？」
她納悶極了，平日裡的傻柱，哪會這樣沉著臉。不哼不哈的？
「我哪兒曉得。」
馬華聳聳肩。
「哦對了，聽說你師傅跟秦淮如走得很近？倆人……是不是真搭上了？」
「別瞎說！」馬華趕緊擺手，「這話傳出去，回頭挨訓。」
話音未落，一個身形高挑。步子急促的女人已風風火火闖進門來，
「傻柱在嗎？」
「我找他有急事！」
正是秦淮如。嗓門亮。眉頭擰，活像何雨柱欠了她三頓飯沒還。
「嗯？」
劉嵐一怔，前腳剛提她名字，後腳人就到了，還直呼「傻柱」，她心裡咯噔一下，又忍不住抿嘴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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