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擊隊隊員呈戰術隊形進入雷達站,腳步聲在空曠的建築裡格外清晰。陳天放低喝:“分頭搜尋。”
“頭兒,不對勁啊!”楓子的聲音壓得極低,“這麼重要的地方,怎麼連個人影兒都沒有?”
陳天放皺眉,剛要回應,楓子又道:“而且這圖示......好像也不對。”
“上二樓。”陳天放當機立斷。
剛踏上樓梯,頭頂突然響起槍聲,子彈擦著耳邊飛過。有一名隊員沒來得及躲避,不幸中彈而亡。“隱蔽!”陳天放大喊,隊員們瞬間撲向牆角。立柱,與二樓的日軍交火,槍聲震得灰塵簌簌落下。
“樓上有埋伏,怎麼辦?”楓子縮在柱子後,額頭滲著汗。
機場另一端,正向發電站奔走的隊員聽見槍聲,急道:“強哥,他們肯定出事了,要不要支援?”
強子盯著發電站的方向,冷靜道:“不行,現在去就是送命。先控制發電站,再設法突圍。”他比出戰術手勢,隊員們立刻會意,悄無聲息摸向發電站門口。兩名哨兵還在打盹,已被利落解決。強子低聲道:“佈雷。”隊員們迅速取出地雷,在必經之路佈下暗哨。
一樓大廳,陳天放衝楓子使了個眼色。他猛地從柱子後衝出,吸引二樓火力,楓子趁機探身,精準擊斃兩名日軍,隨即扔出炸藥。爆炸聲響起,二樓的伏擊日軍被肅清。
“上二樓。”陳天放下令。
楓子帶人衝上二樓,扯開蒙布——裡面只有些破舊雜物,哪有什麼雷達裝置。他氣得一拳砸在雜物堆上:“媽的,是假的!”
陳天放跟進檢視,沉聲道:“走,找到雷達站位置,安放炸藥。”
日軍指揮室裡,鬼冢聽完彙報,嘴角勾起輕蔑的笑:“中國人所謂的那些奇襲伎倆,在我們帝國軍隊面前,簡直就是小兒科。命令各小隊,注意留活口,但是不能有一個漏網之魚。”
雷達站外圍,柱子等人正與合圍的日軍激戰。隊員們依託沙袋掩護,不時有人中彈倒下,卻沒人後退。
“頭兒,中埋伏了!”柱子邊打邊吼著換彈匣。
楓子等人從裡面出來,看向陳天放,急道:“鬼子太多,撤吧!”
“不行。”陳天放目光堅定,“等強子控制發電站,再堅持五分鐘!”
“啪——”日軍的探照燈如毒蛇吐信一般,強光猛然掃過突擊隊隱蔽的位置,刺得人睜不開眼。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,打在牆壁上迸出火星,隊員們縮在掩體後,連呼吸都得屏住。陳天放按住身旁躁動的隊員,眼神示意——稍安勿躁。
突然,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劃破夜空,緊接著是鬼冢冰冷的聲音,從喇叭裡傳遍機場:“下面的人聽著,你們已經被我們大日本皇軍包圍了,投降是你們唯一也是最明智的選擇,放下你們的武器,否則格殺勿論。”
陳天放在掩體後面眯起眼,思索片刻,將手裡的槍遞給身旁的楓子,槍口悄悄對準不遠處的探射燈,遞了個眼色。楓子順著槍口方向一看,立刻會意,握緊了槍。
下一秒,陳天放猛地站起身。
日軍士兵瞬間舉槍瞄準,槍口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。鬼冢站在二樓,握著喇叭,神情冷得像冰。
陳天放舉起雙手,做了個投降的手勢。
“格殺勿論?”他放下一隻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不對吧,應該是同歸於盡。”
鬼冢眉頭一皺,喇叭裡傳出他的追問:“什麼意思?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陳天放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,“重要的是,雷達站這種地方,不能沒有電吧?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抬手。
楓子心領神會,扣動扳機。“啪!”一盞探射燈應聲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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