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外面傳來輕微的響動。媛媛示意女孩們躲到裡屋,自己摸出了槍——雖然有些不順手,但對付幾個鬼子足夠了。她貼著牆根走到門口,將門支開了一個小縫用槍抵著,院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她握緊槍,指節泛白,看清進來的人是陳天放,才驟然鬆了勁。“是天放哥。”
門口的強子和柱子以為是日軍,正要動手,被陳天放反手按住。“警惕性不錯嘛。”他低聲道。
“頭兒!”兩人有些欣喜。
陳天放看向強子,“腿好了?”
強子咧嘴:“早利索了!”
媛媛帶著她們出來,正好看到了幾個日本女人正在...脫衣服?撇開視線,頓了頓,好像明白了陳天放的用意。
子英看得滿臉通紅,拉了拉陳天放的衣角:“天放哥,她們這是......”
“脫衣服。”陳天放語氣複雜地說著。
柱子急道:“頭兒,都啥時候了你還......”話沒說完,就被陳天放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一個慰安婦顫抖著問:“還要繼續脫嗎?”
陳天放別過臉:“夠了,不用了。”
他轉向母親和女孩子們:“媽,你們換上她們的衣服。”
“我不換!小日本的衣服我才不穿!”子英立刻反對,臉漲得通紅。
“聽天放哥的。”媛媛拉了拉她的手,勸阻道。
一切準備就緒,白阿姨和女孩們偽裝成慰安婦,登上了剛剛繳獲的日軍卡車。陳天放等人則扮作押送的日軍,開車駛向城北的檢查站。
“少佐閣下,例行檢查。”(日語)日軍崗哨敬了個禮,目光在前座的兩人身上掃過。
陳天放低聲問他:“自己人的車也要查?”(日語)
日軍少佐刻板地回答:“非常抱歉,馬上就好。”
媛媛在後面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連忙讓大家把行李都藏了起來。
軍官走到後鬥,盯著子英,問道:“你的家鄉在哪裡?”(日語)
子英嚇得說不出話,緊緊攥著衣角。媛媛按住她的手,正想開口,青青忽然笑著用流利的日語回答:“我是九州人。”
日軍少佐沒再懷疑,揮了揮手放行。卡車剛駛過檢查站,陳天放鬆了口氣,卻見那名少佐突然接到電話,臉色驟變,對著士兵們大喊:“快!攔住那輛車!”
“打!”陳天放低喝一聲。
車廂裡計程車兵立刻掏出藏好的槍,對著攔截的日軍開火。槍聲驟然響起,前面的路已經被新趕來的日軍攔截,他們被迫棄車跳了下來躲在掩體後面。
就在這時,側面突然傳來一陣機槍聲,日軍應聲倒下。陳天放一看,是楓子!他從側翼突襲,扔出兩顆炸彈,趁著混亂繳獲了一挺機關槍,正瘋狂掃射追兵。
“楓子!”陳天放又驚又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