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作霖看他的眼神也比之前鬆了些。
當天中午正廳裡擺了一桌豐盛的午飯。
趙婆子把那隻老母雞燉了湯,加了山藥和枸杞。
張作霖坐在主位上,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看向周硯秋:“硯秋,你周家的買賣,以後打算怎麼做?”
周硯秋放下筷子:“我爹的意思是,讓我年後開始接手,先把關內那邊的路子穩住。”
張作霖點了點頭:“做買賣跟帶兵一樣,急不得。”
周硯秋說:“爹您說的對,我爹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馬龍潭在旁邊接了一句:“硯秋,你爹那個人我認得,辦事穩當,你跟著他學,錯不了。”
周硯秋說:“是,大爺,我爹也常提起您。”
馬龍潭笑了一聲:“他提我幹啥?”
周硯秋說:“說我爹以前在關內跑買賣的時候,跟您打過照面。”
馬龍潭點了點頭,沒有再接話。
飯後大家又坐在一起喝茶。
張首芳端著茶碗喝了一口,是五媽媽泡的茶,她放下碗,不客氣的說:“五媽媽泡的茶還是那個味兒。”
五媽媽賠笑說:“茶葉沒換,還是你以前喝的那種。”
張首芳看了她一眼,扯著嘴角笑了笑:“勞煩五媽媽了。”
五媽媽也看了她一眼:“嫁人了,常回來看看,孃家人都在。”
張首芳端著茶碗沒有接話,低頭又喝了一口,沒有再說什麼。
張作霖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,等周硯秋坐下了,他開口說了一句:“首芳,你在周家要是有什麼事,讓人捎個話回來。
周家是周家,帥府是帥府,你兩頭都是家。”
張首芳端著茶碗的手停了一下:“知道了,爹。”
張首芳站起來:“爹,大爺、二大爺、四大爺、五叔,二媽媽、四媽媽、五媽媽,我們該回去了。”
馬龍潭站起來點了點頭:“路上慢點。”
吳俊升又剝了一顆花生:“硯秋,下回來的時候帶點好茶葉,老喝這個沒味兒。”
周硯秋趕緊應了:“二大爺放心,我記住了。”
湯玉麟站起來走到門口:“硯秋,我跟你說的那些話,你可別忘了。”
周硯秋說:“四大爺,忘不了。”
湯玉麟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:“行了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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