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把耳朵貼得更緊了些,門板傳來輕微震動,是那女子靠在了門板上。
“哎呀,你說這董小姐命這麼好,怎麼還亂勾人呢?是不給我們這些弱女子活路”
女子聲音又媚又懶,“老陸每回去董公館回來,都要在書房裡站上半個時辰,對著那畫喃喃自語的,我看著聽見都替他害臊。”
男人低笑一聲:“你吃醋了?”
“我吃什麼醋,我巴不得他去找董小姐,好讓我清淨清淨。”女子頓了頓,鄙夷道:“一個女人碰也碰不到,摸也摸不得,娶那麼多媳婦放家裡做擺設,叫我這個做女人的得不了趣”
“你可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?這廈門誰有你家男人富貴和權勢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女子語氣裡帶了幾分得意,“我們這些弱女子可不在乎這勞什子,而且比這更重要的是情趣,男人女人嘛,食色性也,老陸給不了的,我自然要從別人身上找趣味”
然後是粘稠的呼吸聲和水聲。
許心在黑暗中皺了皺眉。
這樣發展下去,看來對方要在這裡折騰一段時間。
好尷尬,
尤其旁邊還有個張海樓。
師父叮囑過,此次行動的終極目標就是陸俊祥,此人老謀深算,城府極深,不會輕易地被他們拿捏住。
“算了算了,不提那掃興的。”女子的背靠近了門板,“這更衣室我還沒進去過呢,聽說董小姐家的衣帽間連鏡子都是金子做的,咱們倆開開眼去?”
張海樓渾身一緊,口中刀片閃現,像一條遇到危險張開頭冠的眼睛蛇。
他偏頭看向許心,許心正盯著門鎖,眼神在月光裡亮得像兩粒碎冰。
門外的男人想著走廊雖然比較安靜,但是他也不想被發現,隨著女人的意思也走上來,擰了一下門把手。
咔嗒。
把手轉到底,門紋絲不動。
“鎖了?”男人壓低聲音,“這個點誰會在這?不去前廳跳舞”
安靜了兩秒,許心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裡撞,又重又急。
女子用氣聲說:“羞死我了,都怪你非要拉我的手來此處,這下被別人聽到了”
“別慌,你與我平日不接觸只有我倆知道,旁人不可能—”
“那為什麼會鎖著?方才我們過來時可沒聽見裡面有動靜。“
男人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敲了兩下門,指節敲在木面上,篤篤,不重,但在更衣室狹小的空間裡聽起來格外驚心。
“裡面有人嗎?”
許心的手己經摸到了小腿外側的刀柄,細布條纏過的刃身觸感冰涼。
她往前邁了半步,卻被張海樓一把拽住了手腕。
”。手別“:聲無型口,張了張他,話像不得亮睛眼,來過側臉的樓海張,裡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