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修低頭，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嘴唇微微張著，裡面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。
喘息越來越重，黎修的眼尾泛起了薄紅。
他猛地別開視線，喉結上下滾動，指尖攥緊了床單。
不行。
不能看。
可她的呼吸就在他腿邊，溫熱又均勻，像羽毛一樣一下下掃過他的神經。
黎修閉上眼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可心跳卻越來越快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伸手把夏蘇挪到旁邊。
迅速的進入洗漱間，嘩嘩的冷水不要錢一樣的沖刷下來。
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，黎修才關掉水龍頭。
走出洗漱間，站在洗漱臺前。
水珠順著他的下頜滑落，墜入更深的陰影裡。
鏡中的他眼尾還泛著紅，像被什麼灼傷過。
撐著洗手檯，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，聽見自己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。
緩了很久，黎修才將身上的水都擦乾。
套上褲子，光著上身走出浴室。
走進衣帽間裡，找了很久，最終才將目光定在一件睡袍上。
深灰色的真絲睡袍，領口繡著暗紋，觸手冰涼柔滑。
只有一條腰帶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。
領口大敞著，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分明的鎖骨。
而且睡袍雖然是真絲的，但因為很薄，隱約能看見底下緊實的肌肉線條。
他站在衣帽間的穿衣鏡前，滿意的看了看。
這才轉身，走出去。
夏蘇還蜷在被子裡，睡得很沉。
剛才還那麼精神，這會兒竟然就這麼睡著了。
看著她眼睛上的毛巾，黎修沉默了。
她看不見，所以自己換衣服有什麼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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