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玥沒有了剛剛的熱絡,沉默不言地處理傷口。
她不說話,不代表程母會沉默,程母看到衛玥,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樣,傷都不覺得疼了。
抓住衛玥的手臂:“姑娘,你見沒見過程娜娜,她怎麼樣?知青點有沒有塌?她有沒有受傷?”
衛玥把胳膊上抓的死緊的手,稍一用勁便拿了下來。
邊處理傷,邊回道:“她現在很好,在村民家住著,你不用擔心。”
在心裡默默補充道:在沒來招惹她之前,程娜娜會很好,招惹她之後,就不一定了。
程母放心了些:“那就好,多謝姑娘給我處理傷。”
衛玥只笑笑,沒再回應。
希望程母以後還能對她感謝的出來吧。
快速給程母處理好傷,衛玥接著處理緊挨著程母的傷患。
程母感受到衛玥的冷淡,識趣的沒有再多說什麼,知道閨女沒出事,己經很好了。
和程母短暫的相遇,在忙碌中,很快把這個小插曲,給忘的一乾二淨。
南槐村大隊長見衛玥他們,井然有序的處理傷患,壓在心裡的大石頭,終於落了點地。
他應該早點去請衛玥他們過來的,也許前兩天那戶人家還有的救。
無奈嘆息了一聲,想到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,重新打起了精神。
轉身看向自家人高馬大的兒子,發現這小子在盯著衛玥看,兒子這玩意太糟心了。
冷聲道:“你瞎看什麼呢,注意分寸,把你那小眼睛收回來。”
郭長征表情訕訕地收回了視線,鬧了個大紅臉:“爹,我沒別的意思,就看看。”
就像是遇見好看的花朵,多看幾眼欣賞欣賞。
他己經成家了,不會想多餘的事情。
不過想到家裡的媳婦,眉頭擰了起來,這次換他糟心了。
南槐村大隊長冷哼一聲:“你去組織村裡的青壯勞動力,剷雪清路,現在能幹活的勞力不多,不用像北楊村的路一樣的寬敞,能清理出路就行。”
經過對比,有路和沒路,差別不是一般的大。
路不好走真的挺耽誤事的。
郭長征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趕緊應道:“爹,我這就去。”
話落轉身離開大隊部,去挨家挨戶叫人。
南槐村大隊長則留在這裡幫忙拿拿東西什麼的。
中午都沒來得及吃飯,一首忙活到了傍晚五點多,所有傷患才處理的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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