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二強辛苦烤出來的紅薯,一塊都沒吃著,全部進了家裡女同志的肚子裡。
衛二強的縫始終沒有溜成。
晚上睡覺時,怎麼都不得勁,翻來覆去的,嘴裡唉聲嘆氣的。
吵到了睡在旁邊的衛柱子,衛柱子氣得一巴掌呼了上去,衛二強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嘴巴子。
衛二強老實了下來,心裡委屈的不行。
入睡前一秒還在想,以後他在師父家溜完縫再回家。
師父現在最疼的就是他,是師父的寶貝疙瘩,親生兒子都得靠邊站,肯定不會搶他的食物吃。
還會留吃的給他,生怕他餓著。
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。
以後他給師父養老,好好孝敬師父,帶著師父吃香的喝辣的。
瞥了一眼睡在身邊的衛柱子,翻了個白眼冷哼了一聲。
衛二強輕輕地翻身,帶著遺憾入睡,夢裡都是紅薯。
在夢裡倒是吃了個痛快。
……
這天風和日麗,村口的大楊樹長出了嫩綠的樹葉。
路邊的雜草日漸茂盛翠綠,給灰樸樸沉悶的村口,增添了些生機活力。
一輛軍綠色吉普車駛進了北楊村,經過大楊樹時,帶動著樹葉沙沙作響,打破了北楊村的平靜。
車子呼嘯而過,帶起一片灰塵。
村裡沒上工的小孩子,看到這個對他們來說非常威武霸氣的大傢伙,一點都不害怕,小臉興奮的跟著車跑。
呼了一臉的灰塵,也絲毫不在意。
前面開車的男同志,從後視鏡裡看到跟上來的小孩子,眼角餘光瞥向後車座,語氣帶著恭敬道:“師長,車屁股後面有小孩子在跟車。”
坐在後車座的中年男人,一身筆挺的軍裝,優越沉穩的眉眼和衛玥有幾分相似,眼裡還帶著未散去的濃郁怒氣。
聞言,眼裡的怒氣散了散:“把車子的速度放慢,注意路邊不要碰到孩子。”
司機鏗鏘有力的回道:“是,師長。”
苗成武(軍職己改)暗自深呼吸了幾下,壓下心裡一首翻騰的怒氣。
他們是從南槐村過來的,知道老孃的遭遇後,怎能不生氣,狠狠教訓了一頓大哥二哥才過來的。
也怪他,他的職位是越來越高,但也越來越忙,忙得顧不上家裡的老婆孩子,更顧不上在鄉下生活的老孃。
每個月寄足夠的錢票,讓大哥二哥家都能生活的好一點,畢竟是他們一首陪著老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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