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二強看到狗剩的額頭隱隱泛著青紫,這孩子也太實在了。
嚷嚷道:“你趕緊快起來,快起來,我可受不起你這大禮。”
狗剩奶奶義正言辭道:“怎麼受不起了,你們家救了他娘和剛出生弟弟,兩條人命啊,給磕一個應該的,狗剩給你衛叔和嬸子分別再磕一個,還有大勇也不能落下。”
剛站起來的狗剩,二話不說,衝著苗翠花和衛柱子就去了。
苗翠花眼疾手快地把又要滑跪的狗剩,強行拽了起來:“別磕了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苗翠花的手勁是真不小,狗剩被拽住胳膊無法再繼續動作。
狗剩回頭看看自家奶奶,見老人家對他點點頭。
這才順著苗翠花的力道站首身體,沒再堅持繼續磕頭,老實的站在一旁,並偷偷地揉了揉膝蓋和額頭。
衛柱子看到他們手裡的東西,也熱情的招呼道:“來都來唄,還帶什麼東西啊,快坐下喝杯水。”
向前接過狗剩爹手裡的東西,就要放到櫥櫃上。
進了他衛家門的東西就沒有讓人再拿回去的道理。
“應該的,應該的,衛老哥收下就好。”狗剩爹積極地幫著把東西放好。
媳婦脫離了危險,自己又得了一個兒子,還有兩百八十塊錢。
兩百八十塊錢啊,他這輩子都掙不來。
以後老孃,媳婦和孩子,不僅能吃飽飯,還能吃點好的,光想想心裡就開心,他晚上睡覺都是笑著的。
這些都是託了衛家的福,要不是衛家閨女和女婿,媳婦孩子出了意外,家破人亡,就算賠了錢又有什麼用。
家人都在這些錢才有意義。
東西都放好,狗剩一家也都坐到了桌前,苗翠花給每人倒了杯熱水。
“來點水。”
“唉好。”
他們家今晚剛到家,還沒歇歇腳就趕緊過來了,這會兒還真有點渴了,拿起茶缸吹了吹,喝了兩口水。
苗翠花這才寒暄道:“狗剩娘看著恢復的不錯,那天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,看著真嚇人。”
“孩子是早產了十幾天生下來的吧,孩子呢?怎麼樣了?”
“孩子沒啥事,現在在家讓他姥姥給看著呢,喂著狗剩爹特意從縣城裡買來的奶粉,能吃能睡的。”
苗翠花點點頭:“那就好,孩子能吃那就沒啥事。”
狗剩奶奶也高興的首點頭,隨後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能麻煩小沈同志給狗剩娘搭個脈不?看看身體恢復情況怎麼樣了?”
苗翠花沒回應,而是看向沈嶼安。
沈嶼安笑著點頭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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