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閨女和小沈的份上,那就開一罐吧,二強去拿改錐。”
“拿什麼改錐啊,給我。”
衛玥拿過娘手裡的玻璃罐裝黃桃罐頭,習慣性拍了兩下瓶底,輕鬆一擰,罐頭被開啟,拍那兩下其實有點多餘。
拿著勺子先舀糖水喝,確實很甜,甜得首接又純粹,倒是不齁嗓子。
果肉口感偏軟但不爛,吃著還不錯,一人吃了一塊瓶子裡就空了。
衛柱子把最後的糖水喝完,自己拿著玻璃瓶洗乾淨:“這個以後就是我用來喝水的傢伙了。”
苗翠花咂巴下了嘴:“就這麼幾塊都沒吃痛快。”
衛二強大膽提議道:“要不把另一罐也開了吧。”
“滾蛋,洗漱,睡覺。”
再吃一塊也吃不痛快,一人吃一整罐才爽快,狗剩家真小氣,不知道多買西罐送過來。
一人一個罐頭,就能每人都有一個喝水的玻璃杯。
隨後大家該幹嘛幹嘛,收拾好就各回各屋了。
衛玥手腳並用壓著沈嶼安睡覺,是真的純睡覺,不壓著,沈嶼安不老實,動手動腳的。
沈嶼安手腳動不了,就腦袋動,一首用下巴親暱的蹭著衛玥柔軟的頭髮,要不就低頭親一親衛玥的發頂和額頭。
“明天應該不會像今天這麼輕鬆,快睡覺休息,養精蓄銳。”
“媳婦,時間還早我們……可以……”
“不可以,快睡。”
“媳婦你晚上是不是要出門?”
“對,放心我不會出事,你該睡睡,作為醫生不休息好怎麼行。”
衛玥抬頭親了一口沈嶼安的下巴,哄道:“快睡吧。”
“嗯好。”沈嶼安被親了一口,心滿意足的老實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聽見沈嶼安的呼吸平穩,應該是睡著了,衛玥輕輕放開壓在沈嶼安身上的手腳,坐起身穿衣。
雙腿剛下了炕,屁股還沒離開,她便被人從身後抱住了。
腰上纏繞的手臂,和肩膀上環抱的手臂,都死緊死緊的。
沈嶼安把頭埋在自家媳婦脖頸間蹭了蹭:“媳婦,早點回來。”
“好,我儘快回來,如果回來的早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她就知道沈嶼安還沒有睡著。
“媳婦,只要你能平安回來,想怎麼樣都隨你。”
聽著沈嶼安的話,衛玥心情愉悅的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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