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唉唉,我們可沒欺負沈同志啊,老實的坐在這等著看病呢。”
“是這個張寡婦不要臉的,讓人家小沈摸她心口,我們可啥都沒幹啊。”
村民們趕緊七嘴八舌的解釋著,他們可不想無緣無故挨頓打。
苗翠花一拽住把退到門口的張寡婦:“心口疼啊,我來給你治一治。”
苗翠花伸手朝著張寡婦的胸口而去,捏著肉使勁一擰,張寡婦疼的嗷嗷叫,是真心口疼了。
張寡婦也不是吃素的,嗷一嗓子,上去就和苗翠花幹架,總比站著讓苗翠花打強吧。
兩人霹靂哐啷地打了起來。
還在屋內的村民們都站起身,靠著牆邊排排站,生怕會被誤傷,但沒有人出去的,睜著大眼睛,表情興奮的看著熱鬧。
衛玥面無表情的看著,見苗翠花沒吃虧便沒有上前插手。
記憶裡這個張寡婦有事沒事就愛在老爺們面前心口疼,因為張寡婦的行為,村裡的婦人沒少和她幹架,打架經驗相當的豐富。
再豐富也不是苗翠花的對手,因此張寡婦從來沒有在衛柱子面前心口疼過。
本來張寡婦不打算在沈嶼安面前心口疼的,實在是沈嶼安的形象氣質,讓她心癢癢的,衛玥那丫頭又不在,沒忍住心口又疼了。
點真背,好巧不巧的居然被苗翠花和衛玥都撞見了。
今天她應該是鬧不了好,不能太吃虧,於是張寡婦揮著粗壯的手臂,打得更兇了,打到就是賺到。
苗翠花不甘示弱,狠狠地回擊回去。
跟在兩人旁邊的沈母,面上都是焦急,溫溫柔柔的喊了兩聲:“哎呀!有話好好說,別打了,快別打了。”
可惜她的聲音太小,沒有人聽見,就算聽到了,正打得上頭的兩人也不會聽她的。
沈母以往沒少在村子裡看到過婦人之間打架,看得多了就沒有一開始的心慌害怕,她還能淡定的看會熱鬧。
但這次淡定不了了,看得有點心驚肉跳的,主要是怕親家母吃虧。
現在這情況她是不是得上去幫忙,可是她沒有打過架啊,不過看得多了,多少也學到了些招式。
嚥了咽口水,跑向上前,伸出手快速在張寡婦臉上撓了一爪子。
沈母到底太善良了,沒有太用力,張寡婦一點都沒傷到,這一下簡首是在給張寡婦撓癢癢呢。
張寡婦瞪了一眼礙事的沈母,伸手就要去推沈母。
沈嶼安及時把沈母拽到一邊,衛玥抓住張寡婦張牙舞爪的兩隻手臂,反間在身後。
衛玥負責控制住張寡婦,苗翠花負責對著張寡婦的胸口下手。又是掐又是擰的。
畫面太美,還在診室看熱鬧的村民們表示他們的眼睛被辣到了。
苗翠花惡狠狠道:“心口還疼不疼?還疼不疼啊?”
“哎呦~不疼了,不疼了。 ”張寡婦痛叫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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