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寶珍用力瞪眼，瞪的眼睛都痛了，眨巴了幾下眼睛，緩解了一下，再繼續接著瞪。
看著面色紅潤衣著乾淨，明顯過得很好的秦寶珍，程娜娜的臉色更沉了幾分。
大隊長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，瞥了一眼身後的程娜娜，皺了皺眉，再瞪下去他都怕這兩人會打起來。
對秦寶珍擺擺手：“秦知青，快進屋吧，站在外面怪個冷的。”
秦寶珍收回了視線，剛才不覺得，大隊長一提醒還真的挺冷的，縮了縮有些冰涼的脖子，乖巧應道：“唉，好的大隊長。”
秦寶珍趕緊轉身進屋了，回屋暖和暖和。
等她進屋後，驢車慢慢地遠離了秦寶珍家門口。
坐在驢車上的程娜娜垂下頭，掩蓋下眼底濃烈的情緒。
緊攥著的拳頭在微微顫抖，長時間沒有修剪的指甲，都快要掐進了肉裡，隱隱有紅血絲溢位。
程娜娜此時的情緒正是最頂的時候，她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。
苗翠花說得一點都沒錯，程娜娜確實記恨上了衛玥和秦寶珍，並打算報復回去。
要不是她們多事，她就不會受這兩個月的苦，在那個地方，吃不好睡不好，還要不停地接受批評教育，沒有自由和尊嚴。
她受的苦和罪，必須得千倍百倍的還給她們。
腦子裡恨恨地想著，驢車逐漸向知青點靠近。
剛剛程娜娜憤恨的神情，被站在破舊土牆後，臉上長著雀斑的女孩看在了眼裡。
她只是偶然經過這裡，恰巧碰到了正回來的程娜娜。
程娜娜這兩個月，受了不少罪啊。
轉了轉眼珠，隨後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。
最後看了一眼遠去的驢車，這才揹著柴火離開了這裡。
驢車在知青點停下，大隊長輕輕一跳便從驢車上下來了，看向坐在驢車上一動不動的程娜娜。
她瘦了好多，臉頰凹陷，皮膚沒有以前的白嫩了，有些粗糙，身上穿的衣服和頭髮都髒得不成樣子。
身上還有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。
狼狽不堪的樣子，估計這兩個月都沒能好好洗漱。
程娜娜這麼講究的一個人，這兩個月怎麼過來的。
怪不得身上的氣質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，多了些陰鬱。
大隊長對此沒什麼感覺，做錯事的人就該受到懲罰，提醒道：“程知青，己經到知青點了，快下車吧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程娜娜好似才反應過來，這才有了動作，緩慢地下了驢車。
站到大隊長面前，垂著頭沒什麼情緒道：“多謝，大隊長接我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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