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的擺放位置，是遠離一些養殖場的，這邊又酸又臭的味道淡很多。
食品站的工作人員，喝了口熱乎乎的糖水，吃了點東西，被雞屎臭烘烘的味道，燻的暈乎乎的腦袋，好了很多。
唐曉霞和錢會計核對好數目，數目正正好，不多不少。
數目核對好，食品站的人也要離開了。
離開前，叮囑幾句繼續好好飼養、下次按時交售的話，便跳上拖拉機。
黑煙再一冒，車子慢慢駛遠，留下一地雞毛、幾根散落的麻繩，和養殖場裡暫時安靜下來的空籠子。
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禽味，像是剛結束一場不大不小的任務。
村民們揮揮手告別食品站的人，眼底都是不捨。
食品站的人一看，心裡一陣感動，北楊村大隊的村民，也太純樸了，相處了這麼一小會兒，就捨不得了。
趕緊和村民們揮手告別。
村民們哪是捨不得食品站的人，是捨不得拖拉機上的雞鴨。
精心照顧幾個月，都處出感情了，看看空空的養殖場，心裡面是空落落的。
唐曉霞心裡面失落的感覺更甚，她是養殖場的負責人，對首批雞鴨投入的精力和感情是最多的。
幾乎是看著它們一點點長大的，時間久了甚至能區分出哪隻是哪隻雞，哪隻是哪隻鴨。
張大福察覺到媳婦的情緒，趕緊安慰了幾句。
唐曉霞：“我沒事，等明年開春，北楊村大隊養殖場會有新的雞崽鴨崽的，我還要養好些別的家禽，到時又熱鬧起來了。”
“嗯嗯對，媳婦到時候我和咱娘，繼續跟著你一起忙活。”
唐曉霞笑著應道：“好。”
衛玥見人家夫妻兩人說完話了，才走過去對唐曉霞道：“你組織村民，把這裡打掃乾淨，然後回家歇著吧。”
“唉好嘞，大隊長。”
唐曉霞顧不上傷心了，趕緊招呼著村民打掃養殖場衛生。
養殖場打掃的乾淨整潔，一根雞毛和鴨毛都看不到，只剩下六隻威風凜凜的狗子們，在這裡依舊守在這裡。
唐曉霞和張大福會每天過來餵食，偶爾會牽著它們在村子裡溜一圈。
養殖場這邊告一段落，天氣慢慢漸冷，三個工廠和編織加工點，依舊在忙活著。
暖棚是最熱鬧的，村裡面種地好的村民都在這邊幹活。
一改往年冬日裡懶懶散散的樣子，大傢伙跟在季建華和兩位技術人員屁股後面勤快的幹活。
掙了工分的同時，還學到了不少農業方面的知識。
一整個冬天，季建華和兩位技術人員都沒有離開北楊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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