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山頭上也積了一層淤泥,但水位還在一首往下,淤泥不算多,臭味也沒有那麼大。
洛冰和白棠先上到這山頭,確認沒危險。
白棠先是拿了昨晚燒過的炭灰灑滿今晚的臨時營地,先消殺一遍。
再讓他們把木筏搬上山頭,晚上做床鋪。
裂牙很不明白,為什麼要在上岸之前,先用燒過的木材灰撒一遍營地。
但他還兀自生著氣。
不想搭理白雪這個主人,也不想和洛冰說話。
他一屁股坐在一塊被曬乾淤泥的石頭上,揉著兩條腿。
今天過度用腿,這會兒酸的不行。
肚子還餓,根本沒心情鬧脾氣。
中午把那個叫做白棠的小雌性發的食物都吃完,依然沒吃飽。
這會兒,他都己經餓的前胸貼後背。
只想休息一會兒,趁著水位退下去這麼多,游出去打個獵回來。
免得那懷著幼崽的雌性餓肚子。
休息的差不多,他站起來,便想走。
忽聽身後的白雪喊道:“裂牙,你去哪?過來幫忙啊!別想吃白飯。”
裂牙剛想說:‘他才沒有吃白飯,他要去打獵。’
可才回頭,就見白棠從永珍袋中,又拿出一隻同昨天晚上一樣大的水蟲,還有另一隻西腳獵物。
他看了看白棠腰間掛著的那兩隻永珍袋。
他們每個人腰間都掛著永珍袋。
兩個雌性身上還各自掛了兩隻。
永珍袋在他們眼裡,好像爛大街的東西一般。
可他長這麼大,一個都沒有。
不止他沒有,部落上下百來號人,也只有老巫醫腰間掛了只內容了很小的永珍袋。
那是拿來裝藥材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