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的零嘴，你們雌性應該喜歡吃。”
隨即又拿出一塊給白棠：“師傅，你也嚐嚐。”
白棠接過他手裡的黃色晶體在手裡看了看。
隨後聞了聞，又舔了舔。
她剛剛才說，梨煮冰糖，這就來了冰糖。
她跟聶蕎道：“這就是冰糖，你們兩個不是伴侶嗎？怎麼各自都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東西？”
他二人聽白棠這麼說，動作都有些僵硬。
白棠疑惑的看他們二人。
最後還是聶蕎道：“師傅，我是求著首領帶我來的，他怕你拒絕，就說讓我和聶崢結侶，哪怕你拒絕，我也能跟著聶崢學。”
白棠明白了，哪怕大家都說雌性是珍貴的。
但真正能給雌性選擇的權利很少。
雄性們可以寵著雌性伴侶，但很少會給她們自己選擇的機會。
而聶蕎為了學醫，不惜和聶崢結侶，都要跟著來學點東西。
這是她的決心。
聶蕎說完，神情緊張的等著白棠的審判。
她都己經做好被白棠打出去的準備了。
只是當頭上落下一隻手掌，聶蕎下意識的抬頭，就見白棠臉色蒼白的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淺笑。
聶蕎不知為何，看到白棠這個微笑，她眼眶就是一熱。
就好像，她吃過那麼多苦，只為這一刻成為她的徒弟一般。
她的笑，好似劈開了她混沌又迷茫的腦子，告訴她，她離經叛道的做法，沒有錯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她揚起唇角，笑的唇角都在顫抖，
為沒有自我放棄，為自己的堅持，為今天的幸運。
白棠為她擦掉眼角的溼潤道：“放心，既然收了你，你和聶崢就都是我的徒弟。”
聶蕎用力的點頭：“我信師傅。”
白棠看向聶崢，揶揄的笑道：“你的雌性伴侶加師妹，學醫的決心比你強，你會不會覺得她大逆不道，不遵循傳統古訓？”
聶崢：“......”
這話他可不敢說。
他很普通，性子還悶，要不是聶蕎想學醫，也不會挑他做第一獸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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