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禁足這事，這麼多年乾淺也是頭一回。
本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，可真的體會到了，才知道這個中滋味的不好受。
難受，閒不住，想發瘋。
乾帝的面色並未出現明顯的緩和。
他托起一盞茶，到嘴邊小酌一口。“你不用說好聽的話來哄朕，你是個什麼貨色，朕清楚的很。”
“兩個月你受不了，那當年朕貶你去潯陽的時候，你怎麼不說這番話？”
乾淺：“……”
非要說這種話就沒意思了。
乾淺耐性告吹，她嘖的一聲，就頂著乾帝的話質問了回去。
“父皇也知道是您貶的我啊？”
“……”
乾淺乘勢追擊：“誰知道當年您是對我有多不滿，所以趁機把我貶出去，就為了自己能清靜兩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兒臣明知道您這心思，還賴在京都城不走，那才是存心給您添堵吧？”
乾帝放下茶盞，沉默著不接話。
乾淺越說越來氣，禁足多日的火，和抓到當初刺客的鬱悶全從一處倒灌。
“父皇您可真有意思，怎麼年歲越大，脾氣越古怪呢？”
“你到底要我怎麼著？”
“不然我把你那什麼狗屁昭明王還給你，我老老實實的回我封地去！”
書房外，聽著裡面爭吵的朱內官連聲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擦著額角的汗滴，雖知道乾淺的脾氣和本事，卻還是忍不住替她心驚。
乾淺最後直接氣的坐在圈椅上，胸口不住的起伏。
她非常熟稔的放出最後一句話。
“你也不想想，當初是怎麼答應我母后的！”
連聖慈後都搬出來了，乾帝這下是有氣也無力，連計較都沒心情計較了。
他捏了下眉心的額骨。
餘光掃到乾淺抱著臂坐在椅子上，一張明豔的笑臉垮的跟二月雪似的冷。
“小殿下……”他無奈的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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