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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一上午，我把填好的離職交接清單發給了雲城的人事部。
下午剛把工位上的私人物品打包好，手機就響了。
是陸祈。
“夏舒予，你現在在哪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急。
“公司。”
我把一個相框塞進紙箱。
相框裡原本是我們倆的合照。
剛才已經被我抽出來，連同廢棄檔案一起放進了碎紙機。
“今晚早點回家，出事了。”
“曼曼交上來的插畫終稿，被合作方查出涉嫌抄襲。”
我動作沒停，扯過一截膠帶封箱。
“哦。”我應了一聲。
“合作方法務部已經發了律師函，要求鉅額賠償，並且要公開道歉。”
陸祈的語氣越來越沉。
“先不說了，你下班趕緊回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我看著黑掉的螢幕，把手機揣進口袋，抱起紙箱走向電梯。
推開家門的時候，客廳裡沒有開燈。
只有陽臺透過來的昏黃路燈光。
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夏舒曼坐在沙發中間，捂著臉低聲抽泣。
媽媽在一旁拍著她的後背，爸爸眉頭緊鎖。
夏子航煩躁地在客廳裡來回踱步。
陸祈坐在單人沙發上，指間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煙，臉色極差。
看到我進來，媽媽立刻站起身，幾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可算回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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