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張散落開來,滑到陸祈手邊。
那根本不是什麼認責書。
那是一份來自雲城最高公證處的,帶有法律效力的鐵證。
厚達幾十頁的文書裡。
附著夏舒予這三年來,替夏舒曼代筆的所有圖層修改時間戳、原始線稿截圖。
裡面還有夏舒曼利用知名插畫師身份高價接單。
轉頭以“練習”為名逼迫妹妹作畫的截圖。
甚至還有夏舒予曾經提醒夏舒曼,某些素材可能侵權。
卻被夏舒曼不耐煩地回覆“你懂什麼,叫你畫你就畫,別管那麼多”的微信聊天記錄。
這些證據足夠把夏舒曼的天才人設撕開。
在檔案最後一頁,靜靜躺著一張蓋著鮮紅手印的宣告。
《關於本人夏舒予即日起終止與夏舒曼一切代筆關係,並移交涉嫌侵權畫作真實證據的宣告》。
字跡清秀,落筆決絕。
“陸總。”
陳總看著他,像看一個可笑的跳樑小醜。
“真是精彩啊,一齣賊喊捉賊的好戲。”
“不......這不是真的。”
陸祈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。
他顫抖著手去抓那些紙。
紙頁邊緣劃破了他的手指。
“真相就在這裡,白紙黑字。”
陳總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裝。
“你們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,準備好傾家蕩產來賠這筆天價違約金。”
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。
陸祈僵在原地,渾身的血液像被抽乾。
他瘋了一樣衝出會議室。
點開夏舒予的微信,顫抖著打字。
訊息發出,旁邊彈出的,是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。
。家夏到趕祈陸,後時小個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