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決定今天一定要在院裡解決這事,否則以後自己的威信可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。
保衛科正是李懷德的管轄範圍,那李懷德說什麼,保衛科絕對不會反對。
而公安那邊也差不多,一邊是軋鋼廠的副廠長,一邊是軋鋼廠的普通工人,不管誰有理誰沒理,吃虧的肯定是普通工人啊!
易中海把賈東旭叫過來,在他的耳邊說了一陣,賈東旭很為難。
“師父,我媽她也不聽我的啊。”
“你媽不聽你的,那你是準備讓公安還是叫保衛科過來?他們無論是誰過來,抓你還是抓你老孃,你們兩個商量一下吧。棒梗我估計人家不會抓的,這麼小,送少管所也不夠年齡。”
賈東旭聽到易中海說不賠錢就要抓人,要麼抓自己,要麼抓老孃,這可真是個兩難的選擇。
把自己抓走了,家裡沒有了收入來源,那老孃和老婆孩子吃什麼?
把老孃抓走了,別人會不會說自己不孝?關鍵問題是老孃出來之後,會不會用鞋底子抽自己?
可是要賠錢,自己是沒有錢的,是真的沒有!
老孃雖然有錢,但她能往外拿嗎?她把錢看的比命根子都要緊啊!
“媽,要不咱還是拿錢吧,我怕公安來把你或者我抓走,那這個家可怎麼辦啊。”賈東旭對賈張氏說道,“一大爺說了,孩子犯錯,大人負責。今天這事弄的,一大爺也沒有辦法了。”
“那我不管,我沒錢。”賈張氏說完,首接回了屋,你們愛咋咋滴,老孃不伺候了。
“師父?”賈東旭一看這模樣,老孃就是屬貔貅的,只進不出啊。
“我這裡只有二十塊錢,你看看還能借點吧。”易中海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大黑拾,“我再去求求李副廠長,看看能不能少要點。”
“行,我再去找我娘。”賈東旭接過錢進了屋。
“李副廠長,這賈家生活確實困難,前幾年老賈又沒有了,家裡就剩下東旭這孩子一個人,獨自支撐著這個家,非常的不容易。”
“易中海,不要對我說這些,有果必有因。如果是因為困難就可以胡作非為,那還要法律幹什麼?”李懷德首接打斷了易中海接下來要說的話,“我沒有多要錢,這點錢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錢,但我不能白白的受欺負,這是一個態度問題。”
李懷德擺明了自己的態度,一百塊錢而己,我並沒有看在眼中,但如果賈家不出這一百塊錢,那就是不給我李懷德面子。
既然不給我面子,那我就沒必要給你們留面子了。
賈東旭不知說了什麼話,或者說是與老孃簽訂了多少不平等的條約,終於拿著一百塊錢出來了。
“李副廠長,這是你要的一百塊錢。”賈東旭把錢遞給李懷德說道。
李懷德接過來,數都沒數,首接丟給趙玉蓮。
“去把床上的被褥全部拿出來,那是賈家的了。”
趙玉蓮沒有說話,也進屋之後,把床上的床單被褥首接一卷,然後挾著出來丟給賈東旭,然後帶著兩個孩子首接出了門。
今天晚上是沒法在這裡睡覺了,等明天再重新拿新的被褥來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