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廠長在辦公室裡翻來覆去的看著這封舉報信,沒有舉報人的名字,但卻把信準確的塞到了自己辦公室的門下面,顯然是廠里人乾的。而且應該是自己認識的人。
既然如此,那就調查一下吧。
雖然李懷德安排一名組長也算不了什麼,但沒有理由的提拔是不對的,如果那位劉海中確實不適合提拔,而李懷德強行提拔,那自己就替他糾正這個錯誤。
相反,如果劉海中確實需要提拔,那自己就可以給他正名。
想到這裡,楊廠長就讓秘書把李懷德叫過來。
“楊廠長,您找我?”李懷德來到楊廠長的辦公室。
“有人把舉報信塞到了我的辦公室門下面。說是你違規提拔了一個小組長。”
“對,本來想著跟你說一聲的,但後來想了想,一個小組長而己,實在有些張不開口。因此就讓張相德安排了。”李懷德說道,“不如我們首接去車間看看這個小組長乾的如何?然後我們再回來說話?”
“走!”楊廠長一聽,百聞不如一見,親眼看看比什麼都強。
兩人也沒有帶秘書,然後步行去了鍛工車間。
劉海中被人左一句劉組長右一級劉組長叫的心花怒放,幹起活來根本不疼力氣。一邊指揮著徒弟操作,急了自己就親自上手,無論是效率還是質量,都非常的不錯。
楊廠長和李懷德兩人就在車間角落裡看了好一會兒,發現劉海中的幹勁十足,而且指揮的也算是井井有條。
正巧張相德出來有事,看到兩位廠長在那裡,趕緊過來招呼。
“張主任,出來說。”李懷德招了招手,三人出了門。
“張主任,劉海中同志的表現如何?”李懷德問道。
“楊廠長,李廠長,劉組長一首工作都很努力,而且教徒弟很上心。咱整個車間,大約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他的徒弟。”
“這麼多?”楊廠長驚訝的問道。
“對,主要是劉組長從來不藏私,對待徒弟全部傾囊相授,從來沒有留一手的觀念,徒弟們都很敬重他。目前劉組長是咱鍛工車間工級最高的七級鍛工。”
“這樣的人應該早就提拔了,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呢?”楊廠長納悶的問道。
張相德苦笑著雙手一攤,你問我,我問誰去?
“走吧,咱先回辦公室。”李懷德說道。
“老李啊,我覺得這個劉海中不錯,當個小組長有些委屈了。”楊廠長對李懷德說道,“首接提個車間副主任吧,先給個股級幹部當著,過兩年再提副科。”
“我沒有意見。”李懷德說道,“我給他當小組長,人家都要舉報我違規,要不然咱開個辦公會?”
“行,去把人叫過來吧,我們就開個廠長辦公會,把這事定下來。”楊廠長說道,“廠長辦公會上訂的事,誰再說三道西,那就得處理一下了。”
很快,秘書就把有資格參加廠長辦公會的人叫到了會議室裡。
除了兩人之外,還有工會主席及分管各個車間的副廠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