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石頭暫時放下,一個部落聖女雙手合十,非常虔誠地閉上眼睛,好像和神靈莊嚴地交流,好久,才絕望地搖頭,再次搬起石頭,繞開了張越,繼續走向短促的海灘沙地,走向深藍色的大海。
真的要自殺?
這麼嚴重?
就因為不答應你們的求愛?
啊,不是,你們的酋長登基儀式?
好吧!張越再次攔截她們。
這一次,首接將脖子上的繩索去掉,扔的遠遠的,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蠻腰,扛到了肩膀上,又抓住另一個部落聖女的手腕:“走,我們舉行儀式,酋長儀式。立刻,馬上。”
他的話,是標準純正的漢語,所以,部落的兩個聖女和幾十個婦女孩子都不可能聽懂,但是,她們能夠看懂張越的表情。
婦女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。
她們跪在大量鵝卵石和尖銳巨石稜角的海邊,根本不知道疼痛似的,雙手合十,興奮地淚流滿面。
一個少婦過來了,她的手勢說明,她是老酋長的兒媳婦兒,在部落中的地位和話語權,比一般人大,僅次於聖女。
比劃著手勢。
從外面部落嫁過來的少婦,到底是嫁給酋長家,膚(黑)貌美大長腿,五官精緻。
她掌管司儀的一些事情。
從她的手勢和神情中,張越明白了。
這個加勒比海的土著部落,是個古老的部落,漁獵為生,酋長終生制度,酋長掌管一切,負責的神靈祭祀和對外戰爭,如果酋長死了,更換新的酋長,必須和承接神靈的兩個聖女當眾結合,如果是外族來的人當了酋長,可以改良部落的基因,必須和全部部落的婦女都結合一段時間。
如果部落的男人死去了,就有酋長安排,指定給沒有妻子的人。
現在,老酋長死去了,張越是外來的新頭領,部落的男子都被敵人殺死了,因此,全部的部落女子都是新任酋長的。
必須舉行隆重的儀式,完成神靈的啟示。
如果部落唯一的成年男人死掉了,又沒有外面的成年男人過來,這個部落的女人和孩子,必須保持神聖的傳統,全部無條件自殺。
啊?
張越完全理解了,也震驚了。
但是,心理上接受是另一回事兒。
他做手勢詢問黑珍珠阿格蕾絲的意見,又重點詢問越南妞兒阮玉美的意見。
黑珍珠非常亢奮,拍打著張越的胳膊,甚至是臀部,拉拉他的手,那是鼓動,錯催促,贊成。
阮玉美神情有些複雜,在確認這些多部落的嚴苛規則後,她點點頭,同意了,但是,提出了一個要求。
她神情緊張,忐忑不安,雙手揉搓著救生服橘紅色的布料:“你能不能,能不能,和我……咳咳。”
張越知道她的心事兒,握手:“我不會拋棄你,我們是戰友,親人,你和阿格蕾絲一樣,我們不可分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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