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土著婦女被黑珍珠的手牽制著穿越了她鎖骨的鐵絲,鐵絲鏽跡斑斑,鎖骨周圍一片血汙。
她不敢動,棕黑的臉上,眼睛大而圓,滿是驚恐。
“啊啊啊啊!”
黑珍珠使用手勢和法語,以及部落語言,提醒張越,自己會配合他,還特意牽著鐵絲,將土著婦女向前拉扯。
她以為自己對土著婦女感興趣?
呵呵。
東方審美,對白色,尤其是瓷白色情有獨鍾。
他的手指掠過肥碩首挺的區域,在她鎖骨上輕輕的,隔著一些距離,想到語言不能溝通,將手撤回來。
本意是想幫助她解開鐵絲。
鐵絲的禁錮非常兇殘,穿透鎖骨以後,在外面扭結。
“嗯?”
張越比劃著手勢,露出笑容,還去掉了救生服的連體帽子。
好一會兒,兩個土著婦女還是似懂非懂。
那個白種壞老登發現了機會,從地上彈起來就跑。
張越毫不遲疑地開槍擊中他的左腿,鮮血橫流,他翻滾著,用手捂住傷口。
指揮兩個土著婦女,將白種壞老登捆綁起來,又幫助她們將鎖骨的鐵絲慢慢取掉。
阮玉美過來了,一人一拳,重擊·在土著婦女的胸前豐肥處,那是報復。
兩人怯生生的,不敢亂動。
張越拉開阮玉美,再次比劃。
“啊啊啊啊!”土著婦女表示理解了。
一分鐘後,白種壞老頭兒就被她們用鐵絲穿透了鎖骨,拉著到了一邊,又用繩子捆綁固定到一顆棕櫚樹上。
張越用一根棍子在白種壞老登的身上抽了幾下,又比劃著,讓她們去營救所有的婦女和兒童。
兩人恍然大悟,趕緊雙手合十,向張越表示感謝。
她們手腳麻利,根本不管正在流血的被荊棘刺穿了腳掌的疼痛,迅速救人。
17個婦女,22個孩子。
其中過半體能不佳,絕大多數人都帶傷,5個婦女被切斷了手指。
歹徒們太兇殘了。
這兒,遠離世俗和現代文明的加勒比荒島上,人性縹緲,獸性和殘暴大行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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