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?
暴徒的頭目居然是女人?
這些黑色緊身衣暴徒不是海地某一個軍閥的部隊嗎?不是那個波比博士所服務的邪惡犯罪集團嗎?
白天的兩架飛機偵察和橘紅色衣服飛行員,好像又是“偽善幫”的人吧?
算了,不管哪一撥人來,自己都死無葬身之地,而且,會被酷刑折磨。
那好,老子等著,就算千刀萬剮,也別指望老子吭一聲!
張越眯縫著眼睛,藐視著這個女暴徒。
看清楚了,是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婦女,當熒光燈的美顏效果消失,她的魚尾紋和鬆弛的皮膚質感都能看得出來。
蹲下來,用手電筒照射著張越的臉,刺得他不得不完全閉眼。
“就是你?你帶領幾個女人,襲擊了那個島嶼,炸燬了那個公司的海底實驗室,搶劫了人家的五個成功試驗品,還殺了波比博士?”
女人將狼眼手電挪開。
使用可以聽得懂的漢語普通話。
張越的眼前,一片黧黑。
“是我,那又怎樣?那些殺千刀的犯罪集團,殘害女性,試圖批次生產忠犬女僕,607次實驗,奪走了至少8000個人的生命和1200多猴子的生命,波比博士?我呸,歹徒,混蛋,人渣,還有,他們襲擊了海島上的印第安部落,殺了幾百個老人孩子和婦女,我可以驕傲地告訴你,我親手擊斃了不下20個暴徒!我的部落女兵至少殺死了40個暴徒,那又怎樣?這是正義的懲罰,是天理昭彰!”
黑暗逐漸消退。
女人好久沒有說話,伸出手,有些粗糙,在張越的臉上摩挲了幾下。
“可是,你付出了生命的代價,水牢裡的毒蛇很有趣吧?”
張越感受著海蛇的撕咬,想到蛇毒很快掌控自己的神經系統,自己將窒息而亡,有一種悲愴和決絕,不卑不亢地說:“謝謝你們的體面。”
女人沉吟了半晌,再次伸手,在他臉上摸索著,感受著:“很好,很有骨氣,很男人,我喜歡,也很紳士,很有正義感,我同樣喜歡。”
噗嗤,一點燈火猝然亮起,她一隻手裡打開了打火機,繚繞了幾下,放在張越的下巴下面。
灼熱的氣息和痛感迅速擊穿了他的忍受力。
但是,看到女人那得意洋洋地樣子,他憤怒了。
咬緊牙關。
反正要死了,還不能忍受片刻的灼燒?
臉上,是壓抑的憤怒產生的冷靜
她走了。
在鋼鐵大門合攏之前,張越看到她肥碩的臀部,在繃緊了的五分裙子裡,流暢和動感的線條。
幾分鐘後,腥臭的海水突然嘩啦啦地下降著,幾條海蛇死死咬住他的軀體不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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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海之惡罪,啊海比勒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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