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瀝瀝,很多人的腳下,噴灑著短促的雨水。
嚇尿了。
有的轉身逃跑,有的喊媽媽,有一個昏死過去了。
張越沒有管她們。
被撕扯掉皮張的匪徒電擊一樣瘋狂掙扎,痙攣,哭嚎聲撕裂了島嶼的空氣。
張越的刀伸向第二個歹徒的腹部,被繩索拉扯固定的歹徒嘴唇哆嗦著,眼神還是倔強兇狠:“你你您,你敢!”
張越迎著他的目光:“昨天夜裡,你們殘害了我們龍國近百人,不管他們是白痴,還是巨嬰,或者人渣,是不是咎由自取,你們都是兇手,你們加在他們身上的痛苦和酷刑,我會一點點兒還給你們。”
噗嗤。
獵潛刀精準地劃開了匪徒的精囊。
匪徒一愣,拼命低頭檢視,隨即破口大罵。
張越左手扯著,右手一點點兒切割。
開始還痛罵的匪徒馬上變了臉色,苦苦哀求。
“不要,不要啊,先生,紳士,大爺,龍國爺爺,爸爸,親爸爸,啊!饒命,我願意說。”
嗤嗤嗤。
剩餘的兩個匪徒拼命掙扎,全部嚇尿了。
這是最恥辱的方式。
他們寧肯被宰了,也不願意這樣。
那就好:“說吧!你們的頭兒是誰?來這兒的任務是什麼?”
“這……”匪徒眼神朝著紅樹林和椰樹林掃描著,又猶豫起來。
張越很快明白了他們的意思。
投降,也是有心理條件的。
“想知道嗎?這個島嶼上我們埋伏了184人,昨夜搶劫的14個龍國美女都是誘餌,昨夜,殺了你們遊輪上的黑人保鏢,以及惡魔醫生,炸了你們的柴油發電機房,在島嶼上,殺了你們幾十個人,都是我們做的,你們德古拉伯爵和兒子達烏德招惹了我們的老闆……”
張越雲淡風輕地說著,一字一句。
“你,你們是鯊魚幫的?還是黑金球公司的?或者拜昂科技的?……”匪徒們的臉上露出了真實的恐懼。
張越繼續欺詐:“你們沒有資格知道。不管怎樣,我們老闆很仁慈,你們願意投降的話,可以給機會。否則,你們就是我們老闆的火雞大餐!”
“對了,昨夜我們只派遣幾個人,就把你們攪得雞犬不留,你們簡首是蠢貨!”
“你們這些業餘的笨蛋,哈哈!”
“其實我們可以首接滅掉你們的,但是,我們畢竟是有官方身份的,是紳士,將規則和秩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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