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地上的湯,他先扶住姜知意。
“燙到沒有?”
姜知意搖頭,哽咽著說不怪我。
裴硯川這才抬眼。
“她專程來給你道歉。”
“你非要在公司讓她難堪?”
我看向他,聲音堅決:“帶著她走,以後也別來。”
姜知意在旁邊急著拉我。
“晚枝,你別這麼絕。”
“硯川昨天一夜沒睡,今天連訓練都停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,裴硯川便冷聲打斷。
“夠了。”
他第一次沒有讓她繼續說。
可下一秒,他又轉向我。
“我們之間的事,回家談。”
“我沒有家在你那裡。”
大廳徹底安靜,裴硯川下頜繃緊。
他終於意識到,我不是搬出去住幾天。
“你來真的?”
我沒有回答。
保安已經過來詢問是否需要處理。
裴硯川站了很久,最後帶姜知意離開。
下午,同事給我發來一張截圖。
健身群裡,姜知意說自己決定徹底退出。
有人問是不是林晚枝不讓練。
她回覆:“別怪晚枝,她剛做完胃鏡,情緒很差。”
“我讓一步就好了。”
下面一群人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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