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慕容復的質問,秦正氣定神閒的道:「慕容公子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別急,我所做的事情可都是為了你好呀!」
「實不相瞞,其實這幾人全都你爹慕容博殺的。
他之所以嫁禍給你,一方面是為了轉移江湖中人的注意力,不讓人聯想到他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磨礪你。
因此對於這件事上的處理,我和你爹是一樣的!」
慕容復氣得身體一僵,內力運轉遲滯的剎那間,差點被玄難一掌打中胸口,理順了真氣後才大罵道:「放屁,我爹都死了二十多年了!」
秦正搖頭嘆息:「這你可就錯了,你爹根本沒死,他是做了壞事假死脫身。你若不信,我這就去把他的墳刨了給你看。」
「連我們去世多年的老爺都敢汙衊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!」
鄧百川怒喝一聲,一招「石破天驚」,凌空一掌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秦正打來。
與此同時,慕容家四大家臣中的老二公冶幹也欺身而上,朝著秦正一掌擊出,掌力剛柔並濟,從身後封死了秦正的退路。
秦正雲淡風輕的運轉功法,混元勁一齣,周身三尺之內立刻被一層真氣形成的圓球包裹。
二人掌力打在真氣圓球之上,彷彿絲毫沒有著力點一樣,真氣瞬間沿著圓球流走。
鄧百川和公冶幹對視一眼,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之色,隨後連續十幾掌擊出,每一掌都彷彿打到了空處,無法對秦正造成任何傷害。
包不同見狀,朝風波惡說道:「四弟,秦正的武功有點邪門,看來一時半會拿不下他,咱們先去對付段譽!」
說罷和風波惡一起朝著段譽而去。
段譽嚇了一跳,腳踏周天星位迅速躲閃,一時間滿屋子都是他的人影,讓人看得眼花繚亂,一邊跑還一邊慌亂的叫道:「你們抓我幹嘛,我什麼也沒幹呀!」
風波惡輕功卓絕,除了慕容復誰都不服,現在卻連段譽的衣角都摸不到,心中不由得大為震驚。
「這是什麼輕功?包三哥,你去他前面堵他!」
包不同腳下發力,一步躥到了段譽身前,然後眼睜睜看著段譽從他身體中穿了過去,霎時嚇得毛骨悚然。
「啊,有鬼啊!」
「什麼鬼,今日我非要抓住他不可!」
風波惡此時已經有些上頭,緊跟在段譽身後,差點就和包不同撞在一起,側身避過他之後,追著段譽就跑出了參合莊。
與此同時,一直藏身暗中的段延慶見到屋子裡一片混亂,坐在橫樑上抬起柺杖,隔空發出了一記「一陽指」,朝慕容復後心點去。
慕容復感覺到身後厲風襲來,連忙側身躲避,噗的一聲過後,陽剛的指力便將他身前的牆壁洞穿。
慕容復抬頭瞥了眼房樑上的段延慶,大喝一聲:「走!」
說罷一把抓起身旁的阿碧,一陣兔起鶻落,消失在了眾人面前。
段延慶想要依法施為,趁機偷襲秦正,一記一陽指點出,凝實的指力朝著他頭頂百會穴而去。
秦正發現他蓄滿全力的一擊,竟然比鳩摩智的火焰刀還要兇猛,不敢硬接,微微一側身體,隔空打出一掌反擊。
段延慶沒想到秦正的掌力居然能打這麼遠,一時不防,身軀瞬間被他打飛,撞破房頂後吐了一口鮮血,立刻倉惶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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