鳩摩智武學天賦驚人,加上日夜苦練不綴,在吐蕃未逢敵手,即便放到整個江湖上也能排進前十。
只見他雙手一搓,右手虛空劈砍,數道炙熱的刀氣便來到了秦正身前,朝著他胸口。丹田等要害襲來。
秦正抬起右掌平推,一股霸道的真氣從掌中翻滾而出,擊碎了三記火焰刀,身子一側,剩下兩記火焰刀緊緊貼著他胸口飛過。
火焰刀去勢不絕,轟隆一聲,瞬間將大殿中供奉的三清神像劈碎了兩尊。
不等秦正還擊,鳩摩智左手反手拍出一掌,正是般若掌裡的「懾伏外道」。
秦正向右前方斜跨出一步,強橫無比的掌力便在他身後的牆上留下了一個深深地掌印,將整個大殿都震的為之一顫。
鳩摩智見秦正來到自己近前,袖底陡然吐勁,使出託缽掌的「袖裡乾坤」,直擊秦正胸口,掌力暗藏袖中,肉眼難辨軌跡。
秦正眼神一凜,同樣抬起手來一甩寬大的長袖:「袖裡乾坤!」
雖然二人施展的招數名字一樣,但施展出來的效果卻大相逕庭。
隨著秦正長袖鼓起,下一瞬,鳩摩智擊出的掌力盡數被秦正吸進了長袖之中。鳩摩智自己也被袖子裡發出的強大的吸力拉扯的失去重心,踉蹌的向著秦正身前栽倒。
秦正順勢一甩長袖,正正的抽打在了他的臉上,將他打飛到空中翻轉了幾圈,隨後身體重重跌落在地,揚起了一大蓬煙塵。
看到鳩摩智跌倒,秦正並未追擊,而是一臉敬佩的說道:「能夠和我打成平手的,世上沒有幾人!今日就到此為止,咱們後會有期!」
段譽看著被打倒在地,半天都爬不起來的鳩摩智,滿臉疑惑的說道:「這算什麼平手,他都快被你打死了吧?
而且你剛才說的話怎麼如此耳熟,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?」
鳩摩智:「……」
我的詞,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!
秦正不滿的橫了他一眼:「你懂什麼,我已經內力耗盡,再打下去,必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,不如就此罷手,免得傷了和氣。」
鳩摩智吐出一口鮮血,滿臉凝重的合十雙手,朝秦正說道:「閣下功力深厚,小僧深感敬佩。今日小僧身體略有不適,不能一展所能,擇日再來向閣下討教!告辭了!」
說罷施展輕功快,飛到空中兩個起落,快速的逃出了玉虛觀。
見到鳩摩智離去,刀白鳳眉頭微皺的道:「這次被他跑了,日後免不了還要來找譽兒的麻煩呀。」
秦正安慰道:「放心,鳩摩智雖然卑鄙無恥,但他好歹也是吐蕃國師,自持身份從不殺生。就算段兄被他抓走,也不會有性命之危。
而且段兄是大理國的唯一繼承人,除非他想要吐蕃和大理開戰,否則絕不敢對段兄下狠手的。」
刀白鳳聞言,心中微微的鬆了口氣,問道:「剛剛多謝秦大俠援手,不知秦大俠來我道所為何事?」
秦正道:「我收了錢,自然要保護好段兄,不過保護期限今日就到了,以後段兄你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聽說前幾日有壞人在萬劫谷中冒充慕容復,我現在正準備啟程去姑蘇給他報信呢。」
段譽額頭上瞬間流出了冷汗,表情古怪道:「秦大俠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你口中的壞人就是咱們倆呢?」
秦正義正嚴詞道:「絕不可能,我堂堂關中大俠,沒事冒充慕容復幹嘛,沒有證據的事你可不要胡說啊!」
段譽有些牙疼的吸了一口氣,狠下心來說道:「我和你一起去報信,咱們這就上路吧!」說完,不理會在身後喊他的刀白鳳,拉著秦正就跑出了玉虛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