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大俠,我家中昨晚失竊了,我來找你報案!」
花滿樓的一處宅邸中,秦正和花滿樓等人正在吃著早飯,金九齡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。
雖然金九齡感覺有點丟人,但他絲毫查不到霍休的線索,最終在面子和錢之中,還是選擇了後者。
陸小鳳一臉古怪的看向金九齡:「你家被人偷了?你堂堂一個六門總捕頭,居然被人偷了,而且還跑來找秦正報案?」
金九齡厚著臉皮,一臉正色道:「我已經被革職了,現在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,丟失了財物自然要找官家的人報案。」
可他壓根就不是官府的人呀!
陸小鳳心中感覺有些好笑,嘖嘖兩聲後,用玩味的眼神看向了秦正:「來找你的。」
秦正微笑著點了點頭:「這個案子我接了,兇手在現場留下什麼線索了嗎?」
金九齡掏出紅手帕來:「和南王府失竊案一樣,兇手在我家留下了一條紅手帕,我懷疑是霍休乾的。」
「給我看看!」
薛冰一把奪過紅手帕,仔細端詳了起來:「這是京城『錦繡綢緞莊』出品的緞面,金線也是,據我所知,這家店鋪的老闆應該就是你吧?」
說完,她面露懷疑的看向了秦正。
秦正誇讚道:「好眼力,不愧是針神薛夫人的孫女,你該不是懷疑這手帕是我繡的吧?」
薛冰挑釁道:「自然不是你繡的,繡花之人是個女人,這一點我還是能看出來的。你富甲天下,想要找個幫你繡花的女人輕而易舉,倒是不必親自動手。」
秦正回懟道:「這十年來,你們薛家每年都會從錦繡綢緞莊進貨,想要繡一批這樣的紅手帕,應該也是輕而易舉吧?」
看著針尖對麥芒的二人,陸小鳳咳嗽一聲,說道:「薛冰,莫要胡鬧,繡花大盜的身份早已明確,就是霍休,這手帕應該是上官飛燕繡的。」
金九齡有些心急的道:「不錯,我昨晚吸入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迷香,症狀和閻鐵珊他們中毒時一模一樣!
咱們還是快想辦法把霍休找出來吧!」
薛冰也沒指望一下子栽贓到秦正頭上,突然間靈光一閃,說道:「如果真是霍休作案,那他應該是想要報復你們。
現在他已經偷了金九齡,下一個目標很肯能就是秦正了。咱們不如引蛇出洞,讓秦正運一批財寶過來,吸引霍休現身!」
「好主意!」
金九齡頓時雙眼放光,若是能想辦法把秦正的財寶劫走,絕對足以彌補自己的損失了!
秦正見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,有些不滿道:「為什麼不讓花滿樓運財寶,他可比我有錢多了!」
花滿樓淡然一笑:「我名下的財產大都是店鋪和莊園,能調動的錢並不多,而且我從始至終都是被霍休算計的那個,也沒出力抓他,他應該不會記恨我吧?」
秦正思索一陣,接著一臉正氣的說道:「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為了破案,我就犧牲一次吧!
我這就下令,讓人將我珍藏的那批寶藏送過來,裡面不光有漢代的一千斤馬蹄金,還有蘭亭集序。清明上河圖等傳世名作,隋侯珠。秦始皇鑄造的奧特曼銅人等重寶,另外還有我費盡心血收集的曹操。劉備和孫權三人的骸骨!」
陸小鳳聽得目瞪口呆,過了半天后,忍不住吐槽道:「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,你以前是靠盜墓起家的吧!」
秦正擺手道:「這你別管,你就說值不值錢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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