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自己所料,學了秦正的劍法後,就連西門吹雪也變得陰險了!
這時候,花滿樓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,朝著秦正的方向問道:「秦大俠,你要押運的農具怎麼這麼多,為何我爹調了三百人過去都不夠用?」
秦正解釋道:「東南之地自古以來就飽受瘴氣困擾,只能當做流放之所,我和朝廷合作,打造了一批用來開荒的農具,想要徹底解決東南的瘴氣之患。
你再調二百人過去,然後再多加兩千負責後勤的人手應該就足夠了。」
花滿樓聽罷,表情不禁變得有些複雜:「我就是想讓家父看一眼蘭亭集序,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……」
秦正安慰道:「一路上的關係我都打通了,你們起碼不用再交過路費,而且路上的吃住都由朝廷的驛站報銷。我大概估算了一下,你們也就花費九萬兩銀子左右,還不如我賣一本劍譜賺的錢多呢!」
花滿樓哭笑不得道:「這倒也是。」
西門吹雪微微一怔,略帶疑惑地看向了他們二人:這話是什麼意思,怎麼聽起來我像是變成了冤大頭呢?
秦正見西門吹雪看向自己,臉色一肅,說道:「西門吹雪,有件事需要你幫忙。我懷疑葉孤城和繡花大盜有關,你這幾日好好盯著他,萬一他有所行動,就只能靠你阻止他了。」
西門吹雪毫不猶豫的點頭:「好,就當做還你人情了。」
陸小鳳一臉狐疑的問道:「你為何會懷疑到葉孤城身上?」
秦正分析道:「熟悉王府地形,又和江湖中人有牽連的,王府中就只有江重威和葉孤城二人。若真有人勾結外賊,肯定就在他們二人之中。
讓西門吹雪盯著葉孤城,我親自去盯江重威,萬一他們有所動作,咱們第一時間就能把他們拿下。」
陸小鳳託著下巴道:「有些道理,那我和花滿樓去看護你運來的那批財寶吧,萬一真被劫走,你可就損失大了。」
幾人明確了分工後,各自分頭行動。
薛冰很快從陸小鳳那裡得知了他們的計劃,找了一個讓秦正指點武功的藉口來到棲霞庵,跟在了秦正的身旁。
如此過了個把月,薛冰見秦正一直在棲霞庵守著江重威,每日里吃齋唸經,像是個出家的道士一樣,不由得心中有些煩躁。
終於有一天晚上,看著秦正端上來的小蔥拌豆腐,她忍不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問道:「都這麼多天了,你也該打消對江總管的懷疑了吧?
一直守在這裡,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財物被劫走嗎?」
秦正淡定的看了她一眼,說道:「我還真就一點都不擔心。活了這麼久,我還沒見過敢搶朝廷軍械的盜賊呢。」
薛冰當即愣住:「什麼軍械?你押運的不是財寶和農具嗎?」
秦正往北方看了一眼,解釋道:「自從戚繼光打敗倭寇主力以來,東南沿海一帶倭寇近乎絕跡,但近年來海盜日益猖獗,劫掠百姓和商船,還有個小老頭盤踞海外,妄圖顛覆朝廷,已有羽翼漸豐之勢。
我的鍛鋒號和朝廷合作,打造了一批用來海上作戰的兵器,專門用來對付海盜和西洋的紅毛賊。
為了防止訊息洩露,我假借江南花家之手押運這批軍械,對外說是農具,主要就是為了防止走漏訊息,免得讓他們生出防備之心。」
「真要是有膽大包天之輩敢去搶那批軍械,先不說朝廷會不會放過他們,先扛過我的迫擊炮再說吧!」
薛冰聞言,霎時間汗流浹背,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:「迫擊炮是什麼?」
秦正看了下四周,說道:「就拿咱們身處的這座道觀說吧,一炮下去,砰,整個大殿夷為平地。」
薛冰心頭一顫,就要跑去找公孫大娘告密,秦正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,微笑著道:「好好待著吧,萬一不小心把你炸成十塊八塊的,我可不敢保證能給你拼好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