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廝裝扮的男子從窗戶探出頭來,朝下面抱歉道:“實在不好意思,剛看得太投入,一不小心手滑了,抱歉了,各位。”
“你這人怎麼這樣啊,馬上就要知曉到底誰才是天下第一茶了,你這個時候手滑,你這不鬧嗎?”
樓下的看客抱怨。
“看樣子對面與你的想法一致啊,我倒是想知道對面是誰了。”南宮序看到樓上往下扔的那兩隻竹籤是出自另一人之手,絕不是這小廝。
“既然攪局了,那就徹底些,於大人,該你上場了。”
“是,王爺,下官這就去。”於鴻遠起身離開。
“王爺不如猜猜我們對面的人是誰。”長樂看戲道,自己內心卻是早有了答案。
“對面不想碎玉軒輸,想必是碎玉軒背後真正的主人了,就是不知道是哪方勢力,能把陳陽平從我手中挖走,想必勢力很大。”南宮序琢磨可能的人選,這個人有可能是太子,畢竟自己是三皇子黨,他想搞自己也很正常,其他人不太會。
畢竟自己一向與人為善,而且王爺身份也不是好惹的。
皇親國戚中,也就太子,長公主,或許有這個可能,毀了茶安的可能。
太子那是黨派之爭,長公主那是因為自己有次得罪了她,也情有可原。
“王爺想不出來,那就再等等吧,他總會出來的。,我們就在這守著。”長樂見他思索,提議道。
“也是。”
於是兩人盯著對面房門。
於鴻遠一下來,就把門外候著的幾個手下叫了進來。
手下看懂示意,進來就道:“有人舉報,你們這裡有人窩藏京城最近謀害採茶女的漏網之魚,掌櫃的是誰,速速上前稟報。”
“大人,我是這茶安的掌櫃的,您弄錯了吧,我們這裡可從沒有什麼漏網之魚,我們這裡的只有愛喝茶的讀書人。”木蓉蓉上前解釋,一旁喝茶的客人也紛紛出來作證。
“是與不是,你需跟我們走一躺,有些問題需要親自問你,若你是無辜的,我們自會放你離開,走吧。”
“大人,容我囑咐幾句。”
“諸位吃好喝好哈,今日擾了各位的興致,江峨,記得給客人一律五折,日後常來光顧啊。”木蓉蓉先是安撫在場客人,隨後來到這幾位官差身邊。
幾人帶走了木蓉蓉。
不少人興致被這打散了,都付了錢紛紛離場,好友之間約好了改日再約。
仰建章見狀,只好撤了鬥茶的桌子。
隨後離開了茶安。
與此同時,天字號包廂對面那人可算出門了。
那人桃花面,身高八尺,步行優雅,腰間配著一月牙形狀的青玉玉佩,此人南宮序最是熟悉。
怎會是他。
長樂絲毫不意外,早就料到了碎玉軒的背後主人是他,看見他那張虛偽的臉,長樂恨不得手撕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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