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有悔 “這位客人息怒,這是我自己……
“這位客人息怒,這是我自己喝的,讓他們一起煮下,結果不小心上錯了,我這就讓他們再重新給你們上一壺,這次就不收你們茶錢了,給你門免單。
另外,客人能否請您留下名字,你下次來的時候,報上你的名字,給你五折優惠,你看如何?”
陳陽平顧不上指責一旁的小二,先是安撫了客人再說,不然大家都往這看,影響不好。
對面茶安才鬧了這一齣,有好些客人都是從對面來的,可不能在碎玉軒上演第二場。
楊昆這麼一聽,氣也消了大半,“你這掌櫃的,明明掌管著碎玉軒,這碎玉軒可是以優質茶葉出名,你自己卻喝著這種品質不一的混茶,真是讓人難以捉摸,好了,念你也不是故意的,算了算了,茶錢也不用免,重新上一壺便是。”
“噯,是是是,還不快去重新上一壺好茶。”
陳陽平知道這人原諒了,當即命令一旁的手下去忙活,自己也是笑著退下。
走到沒人的角落,才抓住剛剛的手下,“大剛,你怎麼回事?怎麼給客人上這種茶,這不是自砸招牌嗎?我記得你在這幹了有兩年了,怎麼?收了別人的銀子,不想幹了,想拿剛才那事做投名狀?”
聽著掌櫃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,大剛當即下的跪在地上,“不是啊,掌櫃,是那後廚見那陽羨雪芽不太夠用了,剛好這位客人又點了,那後廚不知道怎麼想的,以為客人嘗不出來,拿了品質差一點的茶葉混在一起,真不是我乾的。”
見他那委屈的模樣不像裝的,陳陽平這才拉他起來,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,“知道了,你先去前面好好幹,我去找後廚他們。”
楊昆本是想請人喝茶,沒想到遇上這等子烏龍,喝茶的興趣淡了些。
長樂見了,開始不著痕跡打聽起來,“我見公子嫉惡如仇,談吐不凡,聲音洪亮,帶有一點北方口音,公子也是來進京趕考的嗎?”
楊昆倒是沒想到自己有口音,繞了繞頭不好意思道:“確實是北方人士,姓楊名昆,有幸在鄉試拔得頭籌,此次一個人進京趕考。”
長樂一聽,見這人長得也是北方人那樣板正,五官深邃,但又多了絲南方的柔和,“你母親是南方人嗎?我見你眉眼有些像江浙一帶的長相。”
楊昆倒是沒想到,這人連這也能看出來,“夫人說的不錯,母親確實江浙一帶人士,因為經商有道,想往北發展,遇上了我父親,自此有了我,但母親不願被困在深宅內院,她想闖出自己的天地,因此經常在外奔波,一年也就只有3個月在家。我幼時跟隨父親在北方生活,後來大了些也會跟著母親到處跑,原以為口音沒如此明顯了,沒想到夫人你卻一下聽出了。”
長樂聽了,內心有了想法,視線從手中茶杯慢慢看向他,眼神灼熱,親切道:“鄙人無姓,是一名招魂師,師父賜名長樂,公子可喚老身長樂大師,也可喚我長樂婆婆,我正在辦一所平民學院,專招那些讀不起書想讀書的孩子,不論男女,只要想讀書都可以來,名為朝陽學院,無父無母的孩子可以免學費,其他孩子根據具體貧苦情況收費。
目前書院已有一位夫子,那人叫做蘇允嘉,他的名號你應該也聽說過,老身就不多講了,不知楊公子可有興趣加入,為這些孩子盡一份力,待遇好說,包吃住,薪資根據收的孩子數量而定。
這個學院主要是為了幫助那些想讀書卻求學無門的孩子,學院目前還在待辦階段,老身正在尋找名師,老身對於名師的要求很高,不僅要求學識,還要要求品行,楊公子非常符合以上要求。
楊公子若是去了,便可成為第二位夫子,與同樣進京趕考的蘇允嘉探討、交流,後續還會有新的夫子加入。”
楊昆一聽,哪有拒絕的道理,且不說那人是蘇允嘉,有望成為這一屆的狀元之才,與他相處,必能學到不少,再者,能夠用學到的學識傳授給國家的未來,這等有意義的佳事,又怎能拒絕,而且還有薪水,怎麼看都是他賺了。
楊昆當即應下,“多謝長樂婆婆青睞,此等好事,楊昆哪有拒絕的道理,不僅能用多年積累幫助他人,還能與蘇允嘉這樣年少成名的天才交流、探討,甚至有望成為好友,楊昆求之不得。”
長樂對於他的識趣,很是滿意,當即就要帶他去郊外的院子,趁著熱情還在,可不能讓人跑了。
至於借用蘇允嘉的名號,長樂哪有不用白不用的道理。
遠在郊外院子裡的蘇允嘉正在給孩子上課,突然打了個噴嚏,許是昨夜下了一晚的棋有些著涼了,看著下面做的闆闆正正認真聽講的孩子們,很是欣慰,接著往下講,“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□□……”
南宮序透過窗牖眼睜睜看著他們越聊越開心,尤其是長樂,那眼角的魚尾紋都炸花了,眸亮的眼睛此刻笑成了一條縫,嘴巴就沒合攏過。
為什麼跟他在一起就這麼開心,跟本王在一起就老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,甚至有時候還面無表情。
南宮序有些不爽,看那個男的十分有九分的不順眼,那個男的他認識,江南富商之女公儀攬月的嫡子,他與他母親在生意場上打過交道,他母親是一個十分優秀的經商人才,想必他也差不到哪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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