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黑市也已清掃完畢,小五將蒐集的情況交給劉長卿。
記錄上寫著,找到2000左右被關押還活著的奴隸,另有猛虎三隻,以及沒來得及跑的黑市辦事人員356人,金條20箱,珠寶50箱,珍貴古玩10箱,孤本5箱。
劉長卿看了後,沈思幾秒後,“猛虎放歸深山,辦事人員統一發配苦力,修理修理河道,等河道通了後就地處死,作為祭品祭祀河神以求來年風調雨順,財產充公,至於還活著的奴隸,先統一安排到救濟堂,調養一週,男的安排碼頭、修城門,女的安排進繡房,以工換薪,至於願不願意,看他們自己,救濟堂只收留他們一週,對了,不願意以工換薪的,離開的時候,給這些人每人50文,記在公帳。”
“是。”
劉長卿看了看這裝飾豪橫的黑市,總覺得這地方就這麼廢棄了太過可惜,但一時也想不出如何再利用。
“大人,你快去看看,出大事了。”小六慌慌張張的跑過來。
等劉長卿趕到的時候,被這一面牆的人頭骷髏震驚到了,半天說不出話。
這是一間人頭骨堆砌起來的牆,一眼望不到盡頭,這間房長如街道,牆壁密密麻麻的堆滿了頭骨,只有頭骨,軀幹的骨頭不知去哪了。
這裡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生命在此喪命,且不只有人的頭骨,這間房的最中央,有用虎頭堆成的一小座山。
除此之外,此房有幾根撐著的柱子,上面纏繞了一節又一節的成年男子手掌寬的蛇骨,被人用釘子活生生固定在柱上,風乾的的蛇皮松垮的留在骨頭上,蛇頭方向被強制看向那面堆滿頭骨的牆,試圖用巨蛇和猛虎鎮壓住這群怨氣沖天的逝者。
“大人,軀幹在這兒!”
房裡有一個目測一百米深、四百米寬的大坑,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軀幹以及斷了的四肢,這裡面聚集了不少蟲子,人一過來,立馬嚇的在屍骨裡亂竄,令人頭皮發麻。
裡面甚至還有不少兒童的屍骨,在一群粗壯的骨頭襯托下,顯得格外瘦弱纖細。
這簡直是暴行!毫無人道的暴行!
人怎能殘忍、惡毒至此!
劉長卿深吸口氣,隨後緩緩吐出,這簡直是他上任地方父母官所受衝擊最大的一次,他這輩子都忘不掉這副場景了。
他知道這個地方要用它來做什麼了,改成寺廟、或者道觀,請一些大師超度這些死者。
不然就這麼放任不管,怨氣沖天,鎮子遲早會大禍臨頭,死去的人已經死去,做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,但活著的人依舊活著。
身為地方父母官,他必須儘可能的護住自己的百姓,對於這些無辜慘死的人,他內心很是愧疚,能做的也就是超度他們,讓他們早日脫離苦世,但絕不能讓他們影響他人。
“先別動他們,找信得過的大師來看看,再看怎麼處理。”
在場人哪怕是鐵骨錚錚的漢子,都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到出不出話來,眾人沉默許久,最後還是劉長卿帶頭離開,眾人才跟著離開,心情沈重。
三皇子府內,南宮瑾緊趕慢趕可算在兩日內趕回了府裡,見上了他心心念唸的人,二人許久未見,一見面就如膠似漆、乾柴烈火的吻在了一起,隨後一室春景。
激戰過後的宋白晴發現了南宮瑾脖子上多了個金色鑰匙,這莫非就是主子提到的金礦金鑰,她軟著身子趴在南宮瑾肩膀,柔若無骨道:“殿下,這是什麼?可否給妾身瞧瞧?”
南宮瑾摸著金鑰,這次回來順帶把金鑰帶回來了。
南宮序去了那地兒,自己總覺得金鑰不在身上,就很不放心,總感覺會出事,最終還是叢書房裡的地磚下拿了回來。
“這可不行,這關係著我的大業。”
宋白晴一聽佯裝生氣,不再理他,嬌俏轉過身去,背對著他,留給他一個曼妙的背影。
這可不行,南宮瑾哪能讓美人生氣,立馬把她轉過來,好生哄道:“別啊,晴兒別生氣,吶,給你看,不過只能看,這東西不能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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