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褪去衣服泡在木桶裡,露出天鵝般細長的脖頸,閉上眼睛,用水瓢舀水往自己身上澆淋,仔細感受身上溫暖的水流,順道思考明天的行程規劃。
好巧不巧,此時的南宮序醒了過來,皺眉看著身上被胡亂一穿的衣物,又留意房裡不見長樂的身影。
他焦急打著赤腳準備去外面尋人,開門的那一刻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這麼晚了你去哪?”
長樂用毛巾擦著溼潤的頭髮從內室走了出來,看著他拉門的手,又留意到他的赤腳,生氣的將髒衣服往他身上一砸,生氣喊他:“南宮序!”
自己不過一時沒看他,這人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。
“能不能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啊?雖說現在快入夏了,但晚上地板依舊涼,能不能好好穿鞋?”
“抱歉,我醒來時沒看到你,有些擔心,想去找你,一時心急了些,忘記自己還沒穿鞋子,我這就穿。”
南宮序接住長樂砸過來的衣服,將它們好好放置在桌上,立馬去穿鞋。
隨後看到坐一旁給自己擦頭髮的長樂,十分自然的拿過她手裡的毛巾,學著她的樣子給她擦拭起了頭髮。
這樣的場景他以前夢到過,那是未落水的前一年,自己夢到與她成了一對恩愛的夫妻,幫她擦拭頭髮是他平日裡最喜歡乾的事情之一。
不僅擦頭髮,她的衣物都是自己手洗的,這都是她信任自己的證明,要是不信任他,怎會將衣物這麼敏感的東西交給他。
就連她平日裡喝的飲品,也是自己出門前備好的。
常言道,妻子的信任,夫君的榮耀。
南宮序細心的給她擦拭,熟練的彷彿這件事情他早已做過千萬遍。
長樂是這麼想的,不過有人幫自己擦,自己也樂的難以動手。
待到頭髮幹了後,長樂從櫃子裡抱出一床厚厚的棉被,打算今夜打地鋪,把床讓給這個病人。
她再怎麼也做不到跟一個病人搶床睡,未免有點太過失德。
南宮序看出她的打算,將她手裡的被子搶了過來,又放回了櫃子,那床不是很大,放不下兩條被子,隨後用一條床單將床一分為二,睜著溼漉漉的眼睛道:“你睡裡頭還是外頭?”
長樂見他不介意自己擠到他,行吧,病人都不在意,自己何必虧待自己,駕車駕了一天,說不累肯定是假的,地上那有床舒服,“你睡裡面,我睡外面,不過你不許越界!”
雖說兩人很熟,但還是要有點男女大防。
南宮序聽聞一笑,自己先爬到裡面,躺好,然後一雙美眸看向長樂。
奇了怪了,這人眼裡怎麼感覺充滿了期待,也許是自己看錯了,長樂檢查好自己的中衣確定好都打了死結後,這才熄燈,爬了上去,背對著南宮序入睡。
二樓樓梯口,掌櫃帶著客棧裡聘請的一群高手,個個英姿勃發,內力深厚,攔住這一群來者不善的客人,笑瞇瞇道:“諸位,夜郎第一客棧,我不允許有人鬧事,我不知道你們背後的人是誰,我也不想知道,但我會保證客棧裡每一位客人的安全,你們與那對年輕夫婦有過節,待他們出了客棧,再尋他們麻煩就是,我不會管,但只要他們還在客棧裡,我就會管,我身後這幾人也是在一群人裡千挑萬選出來的,你們未必打得過。”
頭戴帷帽的帶頭人與掌櫃身後的一人擊了一掌,發現對方實力確實不弱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