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言出手,那自然是藥到病除。”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,南宮墨也懶得與人閒談,這人給她的感覺不是很好,於是離開去她好青梅房裡看看還缺些什麼。
走馬燈都能活下來嗎?看樣子這溫言確實名不虛出傳,擔得起神醫二字。
古泰摩挲著手心裡的紙條,眼神若有所思,內心天人交戰。
做,對不起南宮序,不仁;不做,恩情無法償還,不忠。
自己到底怎麼選才能對得起雙方呢?
“想什麼呢?這麼入神?”蒼山從昨晚知道自家王爺無性命之憂後,就離開了將軍,去辦王爺交給他的任務,以及去錢莊取錢,這溫神醫救了自家王爺,自是要好好答謝人家。
這古泰他認識,江湖第一刀,那日劫走馬車的人,在後面也幫了自家王爺不少,見他不知道在想什麼,胳膊都被抓出紅印了,他像是感覺不到痛般,還不鬆手。
“沒想什麼,就思考一下人生,你去哪了?從昨晚出去後,都現在才回。”古泰看向這蒼山,打探他的動向。
蒼山笑而不語,從懷裡摸出一錠金子,送到他手裡,“送你了,你好幾次救了我家王爺,就當請你吃頓好的,不夠的話,可以等王爺醒來後親自跟他講,我許可權有限,只能給你這麼多。”
古泰還回去想拒絕,卻被這人擋了回來。
“放心,我家王爺不差這點。”蒼山將他的手擋回去後想進去看看他家王爺怎麼樣了,卻又被門口的府兵攔下。
“裡面正在談事,將軍離開前特意吩咐,在長樂姑娘出來前,誰都不允許進去。”
知道王爺已經醒了後,蒼山心情很好,被人攔住沒有絲毫不愉,自覺等候在一旁。
此時長樂已與南宮序坦白直言,她神色認真,看向床上坐著的南宮序,“那日墜崖時,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,我不知道為何你會知道我的身份,不過以前的那個沈京墨早就死了,我勸王爺看開些,早日放下對她的執念,雖然我也不知道王爺是如何對以前的沈京墨動心的,但現在的沈京墨,滿心滿眼只有搞垮三皇子、為沈府平反這兩件事,其餘的,很抱歉,沒有餘力去考慮。”
長樂並不打算把這件事當作沒有發生過,那只是自欺欺人,她更傾向於把這件事情說開,表明自己如今的立場。
南宮序看著她的嘴巴一張一合的,只弄明白了一件事情:她沒有拒絕自己,那就是喜歡自己;喜歡自己,那就是想與自己一生一世。
南宮序想明白後,突如其來的驚喜砸的他不知該做些什麼,此時他內心的喜悅難以表達。
見他不說話,眼珠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,整個人像是魔怔了般,長樂用手在他眼前掃了掃,卻被他一把抓住手,隨之而來的是傾情告白。
“我明白了,你現在不想與我在一起,完全是因為南宮瑾那個賤人阻擋,放心,我會幫你的,只要你說的,我一定做到,我除了沒有實權,但其他的,我都有,我有錢,我長得也還行,這樣好不好,光說沒有誠意,等三天後毒解了,我帶你去見負責軍營的金礦負責人如何,這處金礦作為聘禮之一送你如何?”
南宮序十分激動,抓住長樂的手捨不得放下,恨不得把自己有的都給他,此刻十分討厭自己為什麼不在多攢點媳婦本,沈京墨這樣的女子,值得世界上最好的,這樣的金礦配她,實在有些寒酸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明白我的意思?”長樂有些懷疑這人聽懂她說的話了嗎。
“當然明白,我知道,談錢是太俗了,可是我也就只剩下錢和臉拿的出手了,我知道了,你不同意是不是嫌錢少了,這樣吧,這處金礦先作為我的誠意,以後它開發出來的黃金,除了供給南詔城的三成必要支出,保證將士他們至少有口飯吃,其餘都任由你處置,如何?我把控制手握鑰匙的小五的子蠱交給你,以後他就聽命於你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等回京後,我寧王府的產業也可以盡數上交給你,只要你與我簽訂婚書,過官府備案。”
南宮序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都掏出來給她,他父親說過,追人要有誠意,並不知道這樣的誠意夠不夠,不夠的話,他再想想辦法。
聽到他如此承諾,長樂並沒有被天大的財富昏了頭,反倒是疑惑,甚至懷疑是有什麼陷阱在等著她,又或者是這人需要與她成婚,來達到什麼目的。
於是長樂問了她心中所疑惑的一個問題。
“你為什麼會如此心悅與我?據我所知,我兩見面次數屈指可數。”
作者有話說: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