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等回京城了,多送一倍的藥丸,至於另外四位,都等我一一見過才能確定,許久未見了,也該見一面了。”
蒼山見他想起來,立馬上前去扶,卻被南宮序拒絕。
“無事,本王毒解了一半,現在神清氣爽,呼吸暢快,也該下床多走走。”
南宮序收拾好自己,看著鏡子裡的那人,身穿錦衣華服,頭戴墨綠冠玉,腰繫白玉環,又變回了那個高貴的寧王爺,不顧蒼山的阻攔,來到了門口,問到:“你們將軍呢?本王有要事與他相商。”
“不知,將軍只吩咐我們看好長樂姑娘出來前,誰都不允許進去,我們並不知曉將軍去哪了。”
也是,府兵怎麼會知道南宮墨的去向,自己也是被這走馬燈毒糊塗了,南宮序負手離去。
蒼山跟在他後面,他身為王爺的護衛,可不能再讓王爺陷入那種被逼跳崖的情況了。
南宮序剛出來,就看見了守在外面的古泰,有些驚訝,“你怎麼在這?”
“也是巧了,我追尋的刀的買家,一路到了南詔,找到了買家,贖回了我的寶刀,還恰好遇上王爺差點命喪小巷。”古泰說完後打量了已經氣色紅潤且能夠行動自如的南宮序。
“看來王爺的毒解得差不多了,溫神醫名不虛傳呀。”耳聽為虛,如今親眼見到一夜就能讓人幾乎起死回生的情況,古泰說不驚歎是假的。
“是啊。”
南宮走下臺階,與古泰肩並肩站著。
“能走了就好,快點跟我走。”溫言回到這裡時,見到南宮有了走路的力氣,還是蠻欣慰的,他的百年人參沒有浪費,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南宮墨那小子,趁自己人在軍營,又去了百香樓喝花酒,不僅如此,他還帶上了長樂姑娘,簡直有傷風化。
這人貌似是長樂的姘頭來著,不對,也不能算姘頭,反正關係挺覆雜,但溫言知道這人肯定心悅她,施針的時候,他還昏迷著,但嘴裡一直叫著長樂的名字,帶著他去,也算是帶了個隊友。
南宮序被他拉著衣袖強拽硬拉的往前走,有些被茫然不知所措,在他後面詢問,“溫神醫,我們去哪?為何如此著急?”
“去百香樓抓人,南宮墨帶著長樂去了百香樓。”
南宮序雖不知道這百香樓是個什麼地方,但一聽名字也知道這地方不是個好地方,也不用溫言拽了,他自己就大步往前走,甚至大病初癒的人,走得比溫言還快,看到溫言被甩到後面,南宮序催促,“溫神醫,快點啊,晚了就來不及了。”
溫言一看這情況,知道這個隊友找對了,趕緊三步並作兩步,抓緊跟上。
古泰抱著刀,看著離去的二人,也出了門,不過方向與他們相反。
凌夷在街道上等了一上午,才接了3個人的算命單,一共掙了十五文,還差五文,本來自己是有六文的,應該是那日與惟帽人打鬥時,被他劃掉了袋子,錢袋子不知道掉哪裡去了,烏漆嘛黑的也沒注意到這事。
今天早上才開張的時候才發現錢袋不見了,好在錢不多。
只要再接一單就可以還清債務了,到時候就可以不用手下留情了,太好了,凌夷嘴角高高揚起,已經感覺到10000兩在向他招手了。
不對!
凌夷突然想到裡面不止6文錢,裡面還有他從長樂身上搜來的56兩73文,當時怕交不起醫藥費就從她身上拿的,後面出去買飯忘記放回去了,再加上那群人追到醫館了,後面就逐漸忘了這回事了,凌夷瞬間感覺天塌了。
完了,這怎麼還的清,總不能賣身吧。
不行不行,絕對不行!
要是被師傅知道了,一定會被逐出師門的,而且自己也不是那種人。
正在凌夷抓耳撓腮時,他發現了長樂和南宮墨,二人進了賭場對面的百香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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