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她的回應後,阿喜更是激動,從阿薩身上爬了下去,來到了長樂的牢房,快速兩下就上了她的身子,隨後纏在她的脖子上不動了。
“她,不會咬人吧?”長樂保持不動,怕嚇到這位新交的夥伴。
“當然,她不咬好人。”阿薩見她有些拘謹,便把阿喜喚了回來。
阿喜有些不情願,但還是離開了長樂,重新回到了阿薩衣領上。
阿薩與這位兄臺一見如故,自介紹:“我叫阿薩,來自湘西,我與兄臺一見如故,想與兄臺交個朋友,這位兄臺,你叫什麼?”
他們寨子裡的人就是這樣直來直往,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,有事直說,有話直講,無拘無束慣了。
“長樂,長久的長,快樂的樂。”長樂報了個假名,不想把他牽扯進來。
阿薩嘴裡過了一遍後,稱讚:“好名字。”
正當兩人繼續交談的時候,天牢裡又進來了新人物。
南宮靖被人推搡著進了長樂的右邊,囔囔著:“推什麼推,小爺自己會走。”
長樂暗道,不應該啊,他怎麼進來了,在一旁幽幽道:“好久不見啊。”
南宮靖聽到熟悉的聲音,轉頭卻發現是個陌生男子,他仔細盯著這人瞧,懷疑:“你是誰?你認識我?”
“長樂。”長樂覺得這小子看半天也看不出自己,乾脆自報家門,結果令她意外的事情發生了。
南宮靖皺眉瞇眼,小聲嘀咕,實則阿薩和長樂都聽得十分清楚。
“這人有毛病吧,當自己是傻子呢,書院院長好歹是個上了年紀的婆婆,這人面似白玉,比自己大不了幾歲,自己又不瞎,行騙也不是這麼行騙的。”
得,不能太指望他,長樂有些好奇他怎麼進來了,她記得襄王是少數的中立派,套話道:“你因何進來的?你也是三皇子黨?”
“你才是三皇子黨,本世子好端端的去書肆買些給孩子看的書,結果就被大理寺的那個高展抓進來了,說是身為貴胄,帶頭購買禁書,來,你看看,這《幼學》、《道法經》、《南國三百詩》。”
南宮靖展示他手裡的書,每一本都是年幼學子讀物。
這見鬼的高展,買個書就把他送天牢裡來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犯了什麼滔天大罪,簡直豈有此理。
長樂聽出了裡面的名堂,又聯想到襄王負責著南國鹽的供應,南國有一半的鹽是他負責開採、驗收、供貨,利潤非常可觀,他本身是王爺,又是皇商。
長樂從一旁指點道:“新皇最近可有派人去襄王府邀襄王進宮?是否進宮後襄王還未回來過?”
南宮靖回想,確實,昨日父親進宮後直到現在還未歸,電光火石間,他意識到了什麼,咒罵:“該死,該不會抓我是為了要挾父親交出鹽商大權吧,我說我怎麼買個普通書本也能成了禁書。”
這下南宮靖開始著急起來,擔憂他父親的情況。
下一個是誰呢,新官上任三把火,新皇亦如是。
……
客似仙這邊,蒼山在路上見證了長樂被抓的全過程,一路跟著他們到了天牢後,立馬回來南宮序這裡報信。
“王爺,長樂姑娘被抓進天牢了,我們要派人手去救她嗎?”
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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