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我沒聽錯吧?你要當皇后?”
長樂覺得自己幻聽了,她閨蜜說她要當皇后?
“怎麼?不行?”
長樂看著她不像開玩笑的模樣,弱弱道:“可你我都是女子啊?這於禮不合。”
南宮玉從她身上爬起來,將秀髮往後一甩,上半身子撐在長樂上方,修長的雙腿壓住長樂的腿,威脅道:“你就回答我,行,還是不行?”
這樣的情形,長樂再怎麼木頭也明白過來了,不敢說不行,她知道南宮玉的性子,自己與她從小玩到大,若是自己拒絕,自己敢說,她一定會辦了自己,但長樂不明白,她是何時對自己有了這番心思。
長樂試著找藉口:“那個,其實,我已經與別人簽訂了婚書,答應了娶他。”
南宮玉一聽,被人捷足先登了,皺眉歪嘴道:“那個人是誰,我去解決他,敢覬覦我的人,簡直天大的膽子。”
南宮玉將他們一行人在腦子裡轉了一圈,道:“是南宮序,對不對?”
發現愛人的瞳孔放大,南宮玉知道自己說對了,湊近道:“沒關係,我會去把那份婚書毀了,不過現在你要先簽一份契約。”
南宮玉從床起來,來到梳妝檯,從最裡面的匣子裡拿出一份婚書,這本婚書在她十二歲那年就備好了,請了宮中有名的繡娘用金線織就而成,裡面的內容是她親自所寫,南宮玉將婚書展開,又拉著長樂從床上起來,將沾了墨水的毛筆送到她手裡,又將一盤紅泥放到一邊,十分霸道:“來吧,阿墨,我的六年前就寫好了。”
長樂拿著筆本想先看一眼內容,卻被催促著趕緊下筆,罷了,反正這賊船也不會害自己,刷刷兩下就寫好了沈京墨三個大字,又被按著手沾了紅泥摁在名字上。
南宮玉吹了吹上面的兩名字:沈京墨,南宮玉。
十分滿意收好,等她明天醒了後再去找那南宮序一趟。
南宮玉抱住沈京墨,下巴放在她肩膀上,聲音有些哽咽:“原本以為這輩子都要不婚不娶了,還好你還活著。”
長樂撫摸著她的背安慰道:“好啦,這不是在這嗎?”
……
另一邊的南宮序睡得並不踏實,不,準確的來說,是根本睡不著,別人不知道,他可是十分清楚,她南宮玉十分變態,那年宮宴,沈母帶著身體不舒服的沈京墨提前離場後,長樂隨身攜帶的帕子不小心掉落下來,落在宮道上,被送她們一程的南宮玉撿到了。
這女的看見前面無人,竟然以帕覆面,做出一副痴女的模樣,聞著那帕子上從沈京墨身上沾染的香味。
自己的到來,打斷了她的動作,她威脅著自己不許說出去,也是從那天起,原本與他還算點頭之交的南宮玉開始處處看自己不爽。
原本自己是想要向她高價買下那方帕子的,結果卻鬧成了這樣,莫名其妙突然多了一個勁敵。
南宮序越想越睡不著,睜眼看向上方。
無人在意的角落,阿喜從南宮玉的閨房的門縫裡悄無聲息的爬了出來,直接往西廂房快速爬去。
阿薩聽著阿喜的彙報,沒想到他這表妹還挺討人喜歡。
不過這也很正常,她這人容貌、智力、身材個個絕頂,最重要的是她已識乾坤大,猶憐草木青,如果她坐上那個位置,對南國的百姓來說,並非是壞事。
6000精英夠嗎?要不他再讓寨子裡再派幾個擅長下毒的毒師來,毒死他們這群心懷不軌的龜孫兒,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,關鍵時刻裝啞巴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







